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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6)

你的苦难你的恐惧只让他们更加痛快他们伸过手来,想碰我的脚踝,向我抛掷飞吻,男们举起边的女伴,让她们能抓到上飘过的我的披风。

然而,满心恋,我们带走你满怀狂喜,我们打倒你通过死亡,我们解放你谁也不能说没有人警告过你“小饼”一边激烈地敲击键盘,一边站起来在我旁起舞,狂野地旋转着,旋律在一个尖厉的音中到达,鼓和铙钹被猛烈击打,合成的沸腾之音也再次盘旋而上。

到音乐侵了我的骨髓。即便是在过去的罗祭拜仪式中,音乐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完全将我慑服。

我投一阵烈的舞蹈,灵活地来回摆动,我和另一个同伴分别向舞台两端移动,同时一上一下撅起。我们学着旧时喜剧里那些驼着背或者着彩衣的小丑以及其他丑角的样扭动,大煽情舞蹈——像以前曾过的那样,这一刻完全是即兴表演,乐了单薄的旋律随兴演奏,一会儿又回到原先的调上,我们翩翩起舞,相互鼓着劲儿,没有经过事先排练,一切都以现在扮演的角为准,一切都是全新的。

警卫暴地推开想要上来和我们一起舞蹈的人群。愈是这样,我们愈是嘲一般地到舞台的边缘,把发甩得满脸都是,回望见大的银屏上,我们疯狂的影仿佛只是不可思议的幻觉。我回面对观众,音乐似乎自我的内向上升起。如同一.枚钢质的圆球,从一个另一个袋,从上肩,接着,我发现自己正缓缓跃向空中,然后又无声地落到地面_卜,黑的斗篷在后飞扬,我张开嘴尖尖的牙齿。

极度癫狂的喜悦。震耳聋的掌声。

目皆是白来的人类的颈,无论男孩女孩,全都扒开衣领,伸直了脖。他们姿态,要我带走他们,邀请我、恳求我,有的女孩甚至哭泣起来。

鲜血的气息就和空气中的烟雾一样重。。然而,这里充斥着明的无辜和的信任,一切都是艺术,别无其他,只有艺术!谁也不会受到伤害。安全无虞,这辉煌无比的歇斯底里!我尖啸的时候,他们以为那是音响的效果。我跃起的时候,他们以为那是骗人的把戏。力从四面八方显现来,他们却遗忘了我们的和骨血,只为上方的屏幕里那光芒四人形象痴狂不已,既然如此,我何不顺推舟呢?略,但愿你能目睹这一切!加百列,你在哪里?整个乐队一齐唱,歌声泉涌而“小饼”动听的女音盖过了其他人的嗓音,她的长发从后面甩到前面,碰到了脚边的键盘,她充满挑逗地挥舞吉他,仿佛在挥舞一大的,一边一圈一圈转动着颅,千千万万观众跟着同一个节奏又是跺脚、又是拍手。

“我告诉你我是血鬼!”我突然声尖叫。

心醉神迷,欣喜若狂。

“我是恶!恶!”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是的。”

我展开双臂,双手向上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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