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会要毁灭你的。”

我说。

“是的，”他答。“可是，自从血鬼剧团还有那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之后，他们就一直这么打算了。当然，《夜访血鬼》为他们提供了新的理由。而他们也的确需要些理由，来耍他们的小把戏。他们需要动力，需要刺激。这一切就如同鲜血，他们甘之如饴。”又一秒钟，他的声音仿佛在苦苦挣扎。

他了一气。这一切很难讲述。

我又想张开双臂拥抱他了，可是我没有。

“不过现在这一刻，”他说“我想，你才是他们想要毁灭的那个人吧。而他们确实知你的长相。”轻轻的一个微笑。“现在，每个人都知你的长相。摇明星先生。”

他的微笑加了，而声音却是一贯的礼貌而低沉。他的面表情生动而丰富。还是一丁儿都没有改变。也许永远不会有。

我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我们一同走屋里的灯光投的范围。我们经过了直升机大的灰躯，走被光烤得十裂的田野，走向远的群山。

我想，如此幸福的觉将迎来痛苦，如此烈的满足将意味着燃烧。

“你打算那么吗？”他问。“举行明天晚上的演唱会？”

我们大家都有危险。那是警告抑或威胁？“是的，当然，”我说“难有什么能阻止我吗？”

“我就打算阻止你，”他回答“我原本可以早儿来的。一个星期以前我发现了你的行踪，可是又把线索丢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知为什么，”他说“我想和你谈谈。”这措辞如此简单，然而却有着别样的意。

“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回答“明天、后天、大后天。”不会事儿的，你看着吧。我不停地望向他，又别开目光，仿佛他那绿的眸会把我伤。用如今的话来说，他就是一束激光，看上去致命却又柔和。他猎杀的祭品全都上了他。

我也一直着他，不是吗，不曾经发生了什么，如果你可以拥有无尽的时间来滋你的恋，而这恋只要片刻的相聚就能激发全新的激情，那么，这情会变得多么烈，多么火灼人？“你怎么能确定呢，莱斯特？”他问，亲呢地叫着我的名字。可是要让我用像他那么自然的语气称呼路易斯，我还是无法到。

我们东拉西扯，漫无目的地谈着，我们把手臂松松地环绕着彼此。

“我有一个营的凡人守卫着我们，”我说“直升机和轿车里都署了保镖，保护着我的凡人同伴。我会驾驶保时捷独自去机场，这样更容易行防卫，不过我们也有一列货真价实的汽车队。说到底，一小撮讨厌的20世纪的小能有什么作为？这些傻瓜竟然用电话来威胁我。”

“可不止一小撮，”他说“可是略呢？外面你那些敌人正在争辩，讨论略的故事是否确有其事，必须守护之神是否存在——”

“自然如此，那么你，你相信吗？”

“我相信，我一读到这些就立刻相信了。”

他说。我们之间现了一阵沉默，静默中，也许我们都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不断探寻的不死者一遍又一遍地追问着，一切从何开始？无限伤痛又被勾起。这就像是从阁楼里翻藏画来，拭去尘土后发现，彩依旧鲜明生动。那些画本该是死去祖先的画像，可是它们却成了我们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