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行，”我说“可是你怎么会需要我的承诺？”

“很简单。你绝不能把我对你说的事情告诉别人。永远不要提起必须守护之神；永远不要说起过去诸神的传说；永远不要对别人说你见过我。”

我郑重地了。我已经想到这个了，不过我却没有想过，这可能会非常难以到。

“哪怕你只是说了一个分，”他说“那么下一个分就会跟着说去，而你每提到一次必须守护之神的秘密，就增加了一分他们被发现的危险。”

“好的，”我说“可是那些传说，我们的起源…对于我造就的孩们呢？对他们我也不能说——”

“不能。就像我刚才告诉你的，说一分，就全都会牵扯来。再说，如果这些后代是基督教上帝的民，如果他们也像尼古拉斯一样，被基督教原罪思想所毒害，这些古老的传说就只会把他们疯，让他们绝望。对他们来说，这只会是一件恐怖而难以接受的事情。这是突发的事件，是他们并不信仰的异教神灵，以及他们无法理解的习俗。必须让他们自愿接受这些事实，尽这也许是微不足的。要非常仔细地听清他们的问题，用尽量简单的答案满足他们。倘若你觉得不能对他们撒谎，那就什么也别说。尽量使他们变得，就像如今不信神的世人那样。

但是记住我的话，决不能说那些古老的传说。那些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说。”

“要是我告诉他们，你会拿我怎么办？”我问。

这个问题让他大吃一惊。几乎有整整一秒钟，他失去了镇定，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真是最应该受到诅咒的家伙，莱斯特，”他低语“重要的是，倘若你说去，我可以对你任何我想的事情。你一定明白这一。我能够像阿卡沙践踏前辈那样，把你踩死在脚下。我可以仅凭意志的力量，就让你燃起熊熊大火。可是我不愿意这么威胁你。我想要你回到我边来。不过，我不会让这些秘密去。我绝不会像在威尼斯的时候那样，让一群凡人来袭击我。我不要让同类们知我。你绝对不能——故意或者偶然之间——让任何人去寻找必须守护之神或者略。你绝对不能对别人提到我的名字。”

“我明白。”我说。

“是吗？”他问。“也许，我终究还是得威胁你？我的报复会相当可怕，我得这么警告你吗？你和从你这里获知秘密的人都将受到我的惩罚，你懂吗？莱斯特，我曾经毁灭过其他前来寻找我的同类。我毁灭他们，仅仅因为他们知那些古老的传说，因为他们知略这个名字，而他们永远也不愿意放弃寻找。”

“真叫人受不了，”我喃喃地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永远不会，我发誓。可是我担心，别人能够读我的想法，这是很自然的。

我担心他们能看到我脑海中现的形象。阿曼德就能到这个。要是——”

“你能把形象隐藏起来，你知该怎么。你能抛其他一些形象来迷惑他们，你能把自己的思想封闭起来。这个本事你已经有了。不过让威胁和警告到此为止吧。我是着你的。”

我好一会儿没有回答。我的脑海里浮现各被他禁止的情况。最后，我把这些付诸语言：“略，你难从未渴望将这一切对所有人和盘托吗？我的意思是，让我们所有同类都知这些事情，然后把大家聚集起来？”

“我的上帝啊，不行，莱斯特。为什么我要那么？”他似乎真的疑惑了。

“因为那样的话，我们就能掌握这些传说，至少能够像人类那样，对自的历史之谜行思考。那样我们就能换彼此听到的故事、分享彼此的法力——”

“然后联合起来使用这些法力，就像邪恶之徒那样，去对付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