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就快要死了。我不愿意死在火中。梅尔看上去苍白而害怕，而那囚车中人们的痛哭几乎快要把我疯了。

“当火堆燃的时候，我会想些什么呢？当我自己开始燃烧的时候，我会想些什么呢？我无法忍受。

“‘我会遭遇什么情况？’我突然发问，到有一要掐死梅尔的冲动。他抬起，略略挑了挑眉。

“‘如果神已经死了怎么办…’他低声说。

“‘那我们就去罗，你跟我两个。我们一起喝上好的意大利酒，喝他个烂醉！’我低语。

“接近傍晚的时候，大车停了下来。吵嚷声像蒸汽一般在我们周围升起。

“当我探去张望时，梅尔没有阻止我。我发现我们来到了一片广阔的空地，周围着大的橡树。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大车都躲在树下。空地的中央有好几百人，埋劳作于数不清的树枝，长达数里的绳以及许多大糙的树之中。

“两我平生见过的最大最长的原木被直直地举起，形成两个大的X形。

“那些木材和看着它们的人一样，都被赋予了生命。空地上的空间有限，但还是有越来越多的大车蜿蜒着前，在森林的边缘找到位。

“我向后靠靠，假装自己并不知他们在那儿什么，可实际上我是知的。太落山之前，我听见那些囚车中的人发了更大、更绝望的尖叫。

“那时已经临近黄昏了。梅尔撩起幕帘，我惊恐地发现两个硕大的用柳条编成的人形——从那代表衣服和发的混藤条来看，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浑都是由原木、柳枝和绳索编结而成，从到脚都捆绑着苦苦尖叫、哀求、挣扎着的人。

“我哑无言地看着这两个丑陋的人，已经数不清他们到底抓着多少挣扎着的人。

组成他们的空的支架中，填满了受难者——他们大的上，他们的躯上，他们的臂膀上，甚至是他们的手上以及硕大的、毫无表情的、有如笼一般的上。那上还着用常青藤叶和儿编成的王冠。这两个人颤抖着，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来。可是我知支撑着他们支架的枝条是多么有力。他们就像塔一般俯瞰着远方的森林。

在他们的脚下，是成堆的引火和浸透了沥青的木柴，像是很快就要将他们燃。

“‘你是不是希望我相信，这些必死的人们是错了什么事情？’我问梅尔。

“他带着一贯的严肃了。这一不让他担心。

“‘他们等着献已经有好几个月，甚至是数年了，’他几乎是完全冷漠地说着。‘他们来自各地。就像我们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一样，他们也不能到这。他们会照着圣母和她的情人消亡的方式消亡。’“我越来越绝望了，觉得自己应该采取行动逃亡才是。可是，即使是现在，大车周围也有二十个督伊德教的祭司，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军团的士兵。人群到树木后面，远得我都看不见。

“黑夜很快就要来了。一的火把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