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似乎没有别的词能够充分表达我的心情。最终，我问：“不过，他们究竟是谁？是奥西里斯和伊西斯吗？是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几乎是歇斯底里了。

“我不知。”

“我要躲开他们。我要离开这里。”

“为什么？”他平静地问。

“因为…因为他们的内心是活的，但他们却不能说话，也不能行动！”

“你怎么知他们不能？”他说。他的声音还是像过去一样低沉，让人平静。

“可是他们没有说，也没有动。整个情况就是这样。他们没有——”

“来，”他说“我想让你对他们了解得更多一些。然后我将带你回去，告诉你一切，就像我曾经许诺过你的那样。”

“我不想再看见他们了，说实在的，略，真的不想。”我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努力挣脱他的手。可是他像尊雕塑一般地抓住我的手不放。我不断地在想，他的肤多像他们的！那不可思议的光泽多像他们的！在他休憩的时候，他脸上的光泽多像他们的！他正变得越来越像他们。而有的时候，在极度乏味的永生状态之中，我也可能会变得像他们一样(如果我能活那么久的话)！“求求你，略…”我说。我已经顾不得羞耻和虚荣心，而只想离开这间屋。

“等等我，”他耐心地说“呆在这里。”

他放开我的手，转过，低看看被我打翻的和朵。

他当着我的面把这些都恢复成原样——儿被重新放回瓶里，离开地面回到原位。

他站立着，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然后，我便听到了他的心声。他用某无需加上称呼或是衔的私人方式对他们表示着迎，并向他们解释，为什么先前的几个晚上他会离开——因为他去了埃及。他还说，他给他们带来了本该早些带来的礼，并且将很快带他们去看海。

我渐渐地平静下来。可是我开始仔细分析在我震惊的那一刻，某些变得清晰的东西。

他在意他们。他一直都在意他们。他把这间屋布置得这么漂亮，是因为他们整天都盯着它看，而且，或许他们就是很在意这丽的油画和他带来的。

可是他对此并不了解。而我所必须的一切，就是再次公平地审视他们。我又一次到了害怕，因为他们活着，可是却被捆绑着无法动弹！“这让我无法忍受。”我喃喃地说。即使他不告诉我，我也知他为什么要供奉着他们。他不能把他们埋在地下，因为他们是有知觉的。他也不能将他们烧死，因为他们是如此无助，连表达意愿的自由都没有。哦，天哪，这真是变得越来越糟糕了。

就像古代的异教徒在家中庙堂里供奉着他们的神一般，他也供奉着他们，还给他们送去鲜。

现在，在我的面前，他给他们上香，从一条丝质手绢里拿一小块糕，并告诉他们这是从埃及带来的。接着，他将香放在一只小小的青铜碟里，将它燃。

我的睛开始泪。实际上，我哭了。

我抬起，发现他背对着他们站着。我能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他们。他和他们相像得令人吃惊，都是穿着织的雕像。此外，我还觉到他故意要让自己的脸上面无表情。

“我让你失望了，是吧？”我低声说。

“不，本没有。”他和蔼地说“一也不。”

“对不起，我——”

“不，你没有让我失望。”

我向他略略靠近了些。我觉得自己对那必须被保守的秘密过于鲁了，对他也十分不敬。他向我透了秘密，而我表现的却是害怕和退缩。我对我自己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