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不，这并不可笑！你的心为了他永不可能拥有的东西而破碎：另一信仰，另一个咒语。”

没有回答。

“我们不可能为你成为略，”我说“或者是那黑暗之主撒丁诺。我们不是有远见卓识，可以领你前行的艺术家。我们不是那将军团永久的罚地狱的邪恶的女巫团主人。而这支权，这个令人炫目的主宰权，正是你一定要有的。”

我不知不觉地就抬起脚走到火炉边，朝下望着他。

顺着角的余光，我看见加百列微微地着表示赞同。她将睛合上一会，好像是让自己有一个放松息的机会。

他一动也不动。

“你必须要忍受这空虚，”我说“并且要找到能够鞭策你前的力量。如果你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将让你一败涂地，你也会最终毁了我们。”

“该怎么忍受？”他抬起看看我，眉痛苦地蹙着。“我该怎么开始？你行动起来就像上帝的右手那般自如！而略曾经生活过的这真实世界，对我来说，却是那般的遥不可及。我从未在其中生活过。我推着玻璃，可是我该怎么去？”

“这我无法告诉你。”我说。

“你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个时代。”加百列打断了我的话。她的声音平静，却十分威严。

他望望她。

“你必须要理解这个时代，”她继续说“通过这个时代的文学、音乐和艺术。就像你自己说的，你从地下而来，现在生活在这世界上。”

他没有回答。他的脑海闪过一片图景，那是尼克被毁的住宅——书被统统丢到了地板上，西方文明被摞成堆。

他皱着眉，脑袋执拗地摆动着，可是却被她住了。

“你的天赋就是领导这女巫团。而这女巫团还在那里。”

他发一声绝望的声音。

“尼古拉斯还羽翼未丰，”她说“他可以教会他们很多外面世界的东西，可是却无法真正领导他们。那个女人乐妮，聪异常，可是她还是要听从你的指挥。”

“他们的游戏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低声说。

“这是一生存方式，”她说“而现在，这是对你来说惟一重要的事情。”

“血鬼剧院！我宁愿选择火堆。”

“你考虑一下吧，”她说“你的内心有一你无法否认的完。我们的凡人的错觉，而舞台则是真实的幻象。”

“这令人厌恶，”他说“莱斯特怎么看？难说这微不足？”

“对于尼古拉斯来说是这样的，因为他总是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说“而你现在必须摒弃一切幻想，就跟你是略学徒时一样。好好活着，研究这个时代。莱斯特不相信邪恶的价值，可是你相信。我知你相信。”

“我就是邪恶，”他牵动嘴角，几乎要笑声来。“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难不是吗？但是你能否想象，我能够背离自己延续了三个世纪的神之路，而转到声犬的放纵生活中去？我们都是邪恶的圣徒，”他抗议。“我不会成为普通的恶。我不会。”

“那就让它变得不普通吧，”她说。她的态度开始变得不耐烦。“如果你是邪恶的，放纵的生活怎么会是你的敌人？难这个世界，和鬼不是同样都与人类为敌吗？”

他摇摇，好像在说他本不在乎。

“你对神的关注比对邪恶多，”我仔细地看着他，了一句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