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伤害她。可是凭你对凡人的，你已经了什么？”

要是我不阻止他的话，他会说一些让我或是加百列受到伤害的、可怕的话来。他知所有发生在尼克上的事情，这一我很清楚。如果说在我的灵魂，我希望尼克的生命完结，他也能知！我为什么要让他来呢？为什么我之前不知他的能力有多大呢？“哦，不过，难你没有看见，这永远都是一稽的重复吗？”他用同样温和的声音说。“每次死亡和觉醒都会毁掉凡人的灵魂，因此当你夺取别人生命的时候，就会有人恨你，有人疯狂，他们会成为你无法控制的鬼。有人会嫉妒你的至无上，也有人会将你赶去。”说到这里，他又看了一加百列，嘴角边牵一丝微笑。“你们之问将永远隔着厚厚的帐幔。你将永远永远，孤独！”

“我不想听你这么说。这毫无意义。”我说。

加百列的脸上现了一些可怕的变化。

我确信，现在的她，正带着仇恨看着他。

他发一阵苦涩的、轻微的声音，似乎是笑声，但又不全是笑声。

“长着人脸的情人们，”他嘲笑着我。“你们难没有看见自己的错误吗？别人可以有诸多理由恨你。为什么那黯淡的血可以让她变得更加冷酷？难不是这样吗？可是，就算是像她那么，她总有一天也会对永生到害怕。到那个时候，她又能责怪谁呢？”

“你是个笨。”加百列低语。

“你试图想让小提琴手避开这些。可是你从来没有想到过要保护她。”

“别再说了，”我回答“你让我恨你。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可是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你是知的。

而你们俩所不知的，是彼此之问那的仇恨和厌恶，或者说是痛苦，或者说是。”

他顿了顿。我无话可说。他所的事情正是我所担心的。我也不知该如何保护自己。

“如果你把这些留给我的话，”他继续说“你还会再次这么的。你永远都不会拥有尼古拉斯，而她也已经在考虑该怎么离开你获得自由。你跟她所不同的是，你无法独自生活。”

我哑无言。加百列眯起睛，嘴显得更加残忍。

“你就要去寻找别的凡人了，”他继续说“你又会再次渴望着黑天赋能够给你带来你所渴望的。通过这些受到新伤，难以捉摸的孩，你将会试图让你的城堡变得更加绚烂，以和时间对抗。我警告你，如果它们持续半个世纪的话，它们就会变成监狱。只有跟那些和你一样大、睿智的人在一起，你才能真正建立起和时间对抗的城堡。”

和时间对抗的城堡。这话对我这么一个无知的人来说，却显得如此有力。我内心的恐惧在扩张，超越了别的一切理由。

有那么一刻，他显得十分遥远，在火光中透着难以形容的。他那光的前额上，拂过几丝金棕的发。他的边绽放愉悦的微笑。

“如果我们无法维持古老的传统，难不能拥有彼此吗？”他问。此时，他的声音又像是对我发召唤。“除了我，还有谁能够理解你的痛苦？谁还能明白，那天晚上，你站在那小小的剧院舞台上吓跑你所的人的时候，内心的想法？”

“别说这个了。”我低语。可是这时的我已经全，似乎飘浮在他的神和嗓音之中。我烈觉到那晚在城垛上的狂喜。我用尽全力向加百列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