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上演结束的时候，我又瞟见了那张神秘的脸。这次，它比任何时候都让我到不快，害得我差把节奏唱错。实际上，我的脑袋有一刻已经开始飘忽。

我们挨着坐在炉前的地板上，喝着面前小桶里的酒。在火光的照耀下，尼克显得跟前晚一样疲倦、沮丧。

我不想打扰他，但是我无法忘记那张脸。

“那么，他长什么样？”尼古拉斯边问边在火炉上烘烤他的手。越过他的肩膀，透过窗，我看见城里那被白雪覆盖的屋，这让我更觉寒冷。我不喜这样的谈话。

“那正是最糟的一。”我说“我能看见的只有一张脸。他一定是穿着黑衣服，披着斗篷，着风帽。不过，这张脸看上去像是个面，苍白而奇的洁净。他脸上的皱纹很，就像用黑的油彩刻上去似的。我盯着它看了一会，真是闪闪发光。当我再看时，又不见了。不过，我说得有夸张。实际上，它比我说的要微妙得多，他看人的神…”

我的话看上去让尼克很烦恼，就如同烦恼着我一样。他一言不发，但是他的脸渐渐柔和起来，似乎正在渐渐忘却他的忧愁。

“我不想让你有什么过的希望。”他和蔼、理智地说着“但是，你见到的有可能是个面。可能是某个从法兰西喜剧院来的看你表演的人。”

我摇摇。“我倒希望如此。但没有人能着像那样的面。我还将告诉你一些别的事情。”

他等着我说下去。可我发现自己的忧虑已经影响了他。他伸手，拿着酒瓶的瓶颈，给我倒了一杯。

“不他是谁，”我说“他一定知关于狼的事。”

“他什么？”

“他知关于狼的事。”我的气很不确定。这就像重新描述一个我已经几乎忘却的梦。“他知我在家的时候曾经杀过狼，他知我穿的披风是用狼的镶的边。”

“你在说什么啊？你是说你曾经跟他谈过？”

“不，这仅是我的觉。”我说。这真是如此的模糊，让我迷惑。我的脑又现了那飘忽的觉。“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我从没跟他说过话，从来没有接近过他。但是我知。”

“啊，莱斯特，”尼古拉斯坐回长椅上，面带微笑地说“下次你还有可能见到呢。你真是我所认识的人里想像力最丰富的一个。”

“世界上没有鬼。”我有气无力地说。我不兴地看着我们的小火堆，往里面添了几块煤。

尼古拉斯失去了他的幽默。

“他怎么可能知你杀狼的事呢？你怎么可能…”

“我已经说了，我不知！”我说。我坐下来，默默沉思。我觉得恶心，觉得这一切都好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