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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5/7)

“就在逃的数夜之后,我们在萨拉被群暴民追捕到。当时距离海边已经不到两晚的行程。

“只要我们跨过海洋,一直都在一起,世界又在我们的前再生。我们穷凶极亚地著彼此,在月光下一换所有的秘辛与心事。

“就在加拉,陷阱正等著我们。虽然凯曼勉力杀一条通路,仍无法及时搭救我们,只好躲到山中伺机而动。

“玛凯因为我被他们包围。正如你们在梦中所见,我的睛又被他们挖。如今我们生怕火焰会杀死我们,只能祈祷所有的无形之帮助我们成就最后的解脱。

“但是国王与女王不敢摧毁我们的。他们相信玛凯所说的,关于灵阿曼染在我们每一个当中的说法。只要我们任一个受到痛苦,他们也会应到。当然而并非如此,但是我们怎么知呢?——

“我告诉过你们,我们就被放在石棺中,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漂在海面上。那些木舟就是为了长途旅程而造。透过盲目的双我依稀看见这些,从士兵的心中我读取他们的计划。我知凯曼是追不上我们的,因为他们日夜赶路,而他只能在夜间行旅。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飘在汪洋大海。有十个夜晚,我只能任由木舟带领我飘。饥饿与恐惧将我生吞活剥,唯恐船只沉下海底,我永远被囚禁在石棺里面,但又死不了。幸好没有这么惨,最后我在非洲东岸著陆。一登岸之后我就开始寻找玛凯,横跨到大陆的西岸。

“无数个世纪以来,我漂在不同的大陆,只为了寻找她。我到过北欧的崎岖海岸,直达最北角只有冰雪遍布的北冰洋。无论如何每当一趟旅程结束之后,我总会回到我的村落。等一下我会告诉你们这一份的故事,这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不过,那些年来我弃绝埃及,完全不理会女王与国王的存在。

“许多年后我才知晓,原来女王与国王为了符合他们的变形,塑造一个新兴宗教,改写奥赛瑞斯与西丝的神话。

“奥赛瑞斯成‘地下冥府的神’。也就是说,国王只会现于黑夜。女王化西丝:捡拾她丈夫被支解的尸骨,并将他带回人世。

“你们在黎斯特的书中都看到瑞斯告诉他的这些事迹。那个版本就是母后与父王如何在埃及的山上神殿大兴血之祭典,持续到耶稣基督的纪元方休。

“你们也在故事中看到凯曼的反叛终于成功:他所培养的另一批血鬼起来反抗母后与父王,演变成全世界的血一族大内战。阿可奇将这些故事告诉瑞斯,而他又传给黎斯特。

“在早先的世代,‘双胞胎传奇’经由那些亲目睹我们的族遭到大屠杀,逮捕我们的埃及士兵述,甚至以埃及文写在日后的文献。他们信有朝一日玛凯必然回返,并打倒母后。随著母后的灭亡,全世界的血一族也随之绝

“曾经发生的这些事迹我都不知情,也没有撞见过,因为我已经早就没有接这些人与事。

“直到三千年后我才独自来到埃及,佯装成一个裹黑衣的匿名人,看到母后与父王的模样:两尊静止不动的雕像,只有咙与脸孔暴来。一些年幼的血鬼前来哀求那些教士般的同类,想要一掬太古的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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