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本难以回溯的双胞胎梦境，只记得覆满图画的墙与神殿之类。

影像突然间淡化了。卡布瑞，母亲！太迟了，我已经而，在黑暗中打著转儿。

如今你拥有我全的神力，只要假以时日便可臻至完之境。你可以杀人于弹指之间，移动于千里之远，随意纵火焚烧。现在我们已经准备好去见他们了，但先给他们结束那愚蠢计谋与讨论的时间吧！我们将再向他们显示一些力量。

不要这样，阿可奇，我们就直接去见他们吧！

她离开我的怀抱，冷不防打我一掌。

我震惊地往后退，冷得发颤。痛楚布满睑颊，仿佛她的手掌还停留在上面。我咬牙关，让痛苦化后才退去；气得只能握拳，什么也无法。

她以轻柔的脚步跨过古老的旗帜，长发随风飘摇。她停在颓倒的大门，肩膀微微耸起，背略微弓起来，仿佛要缩到自己内。

那些声音响起时，我无法阻止，然后它们如同洪退般地停止。

我又看到周围的山丘与破败的房屋，脸上的痛楚已经退去，但我还在发抖。

她绷著脸，睛眯起来，尖锐地看着我：“他们对你而言，可真是重要啊，你以为他们会说些什么或些什么？你以为瑞斯可以说服我？我比你了解瑞斯多了，我知他的每一条思路，他就和你一样地贪得无餍。而且，你当我是谁啊？我那么容易就被劝退吗？我生来就是一个女王，即使在神殿沉睡的岁月，我也是个统治者。”她的神突然暴亮起来：“我在传奇故事与那些信仰我的心灵中居统治者之位，王为我弹奏乐曲、供奉品与祈祷的人，而你现在要我什么！只为了你一个，就要我弃绝我的王座与命运？”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你可以读取我的心灵，”我说：“你知我想要的是什么，就是你去听听他们说话，给他们一个机会，就像你给我的一样。他们知得比我还多，能够表达我说不的事。”

“噢，黎斯特，但是我并不他们如你一般。他们的说词与我何？我可没有那耐心。”

“但是，你说过你需要他们的助力，否则你要怎么开始——真正的开始，不是这村落，而是人们会群起抵抗的大城市、你需要这些你称呼为天使的同类。”

她哀伤地摇：“我谁都不需要，除了…除了…”她迟疑著，脸庞因为纯粹的惊骇而空白一片。

在我能阻止自己之前，我发某类似于绝望哀悼的声音。我看到她的神黯淡下来，声音似乎再度响起，但不在我的耳内，而是她的。她瞪着我，但没有看见我。

“但如果非得如此，我会毁了你。”她糊地说著，睛搜索著我，但没有真正看到我。“当我这么说的时候，你最好相信。这一回我不会轻易罢休，我不会退回去，我非得要让这个梦想实现不可。”

我撇开她，看着朽坏的大门，断崖的裂，底下的山谷。我要怎么才能够从这个恶梦得到解脱？我非得自愿就死不可向？我的底充满泪，看着黑暗的田野。这真是懦弱的想法。一切都是我惹的祸，如今已经没有逃脱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