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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3/7)

受到从手指传来的不祥意念。起先她不肯告诉我们那是什么意思,后来她将我们拉到一旁,说女王与国王是邪恶之人、血溅满地之人,而且不尊重其他民族的信仰。无论那信件写些什么,大的邪恶将会降临我们上。

“我与玛凯也摸了石板,发现相同的邪恶痕迹。奇怪的是,参杂其中的却有良善与勇气的印记。总而言之,那不是要窃取我们的能力,而是混合著好奇与尊敬的意念。

“最后我们向那些最我们的灵请求指。他们降临并研读石板,最后说那个使者并未撒谎,但如果我们前往晋见女王与国王,将会遭到无比的危险。

“‘为什么?’?我们问他们。

“‘因为女王与国王会问你们问题。如果你们老实回答,那答案将会怒他们,并使你们遭到灭亡。’

“当然我们本来就不能离开这里,现在更确定不可远行。我们告诉使者,为女巫不能够离开她的本土,请他转告女王与国王。

“使者离去之后,我们的生活一如往常的度过。

“数夜之后,一个名叫阿曼的邪恶灵来到我们村落。他相当庞大、力,充满恶意,在广场上舞不休。族人将我与玛凯找过去时,他说不久之后我们将需要他的援助。

“早在许久以前我们就弃绝与邪恶灵的往来。他们相当愤怒于我们不像其他女巫与法师那样与他们要好,但我们知他们既难以控制又不可信任,从未想要从他们上获得什么。

“这个阿曼对于我们冷落他很生气,他再三宣示自己是‘而有力的阿曼’,‘击不倒的阿曼’,我们得表示一些敬意。就在不久的未来我们将遇到麻烦,会需要他的协助。

“我们的母亲来询问这个灵,究竟我们的麻烦是什么。“这让我们大为震惊,因为她向来不准我们与邪恶谈。如果她对他们发话,通常是以咒语驱赶他们,或是以谜语耍他们、使他们自制无趣而放弃纠缠。

“那个恐怖、邪恶、要命,不是什么的阿曼只是说,我们的麻烦就要到来,如果我们够聪明的话,最好对他好一。然后他炫耀自己为尼涅文得法师的一连串好事,象是附在人们上、折磨人们,甚至像一窝蜂般地让他们发难安。他喜从人们血,死那滋味了。他可以为我们人家的血。

“我的母亲笑了:‘你怎么得到?你是个没有灵,怎会知什么是血的滋味?’这话通常会灵,因为他们羡嫉我们拥有

“这个灵为了示范他的能耐,像一阵飓风般近我母亲,而良善的灵与他大战。广场上充满躁动。最后,阿曼终于被我们的守护灵赶走,我母亲的手上只有一些刮痕。阿曼的确从她手上取一些血,如同小虫咬嚼一般。

“我母亲看着那细小的咬痕,我们的灵看到她被这么对待真是气疯了,但她要他们安静下来,然后她思索著为何会发生这事情。灵怎么会有味觉?

“玛凯试著就她看到的异象提解释。她说,灵的本拥有质的心,如同火焰当中有著烛。他可能是透过那心品尝血;烛是火焰当中的一小搓,但他可以收血,那就是以灵的心来达成。

“我的母亲嗤之以鼻,而且很讨厌个东西。她认为这世界的异象太多,用不著一个喜鲜血滋味的邪恶灵凑闹。‘远一,阿曼’!她对他下咒语,说他是个琐碎、不重要的东西,最好被驱赶得愈远愈好。这些语言用来赶走惹厌的灵,和当代教士用以除孩童灵的术语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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