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站在她的面前，不让人们再接近她。但是没有用，这是我一生中最恐怖的梦魇。

突然她站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她轻柔又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亲的王，请你为我杀掉所有的男人。』

『神啊，请帮助我，不要叫我这事。』我轻呼，『他们只是可怜的凡人。』

群众似乎已经都丧失心智。跑到后园去的人都被困住，而我们四周满布着死和之声。在前门那儿尚有不知情的人还在发虔诚的祈求。

『阿可奇，求求你让他们走吧。』生平我从来没有如此恳求过别人。这些可怜的人们何辜呢？

她靠我，我看不见其他东西，只有她黑的珠。

『亲的，这是一场圣战。这和你每天晚上人血以维持命不一样。你必须以我之名，为我屠杀你的人类同胞。现在我给你杀人的自由和力量，一个个去选你要杀的男人，用你无形的力量杀掉他们。』

我痛裂。我有什么权力去夺取这些人的命？我望望四周，一的尸错地相叠，烟硝从尸中冒来。男人和女人惊恐地相拥在一起，有些缩在角落，好像这样就可以得到庇护。

『他们没有存活的机会了。』她说。『照我的话去。』

我像是看到异象，那不是由我的心灵或神智受到的景象。我看见前方有一个瘦弱的，我对他怒目而视，咬牙关，集中神加我的恨意，把他像雷光一样发去。那个人脚步不稳向后一倒，鲜血从他中。

他迅速地萎缩倒地而死。

整个过程像是一阵搐，像是把一看不见却有力的声音往外太空掷去。

是的，把他们都杀了。攻击他们最脆弱的官，撕碎它，让鲜皿来。其实你一直就想这么无情地杀人，把人毫不犹豫地杀掉。她说得对，但这也是一直被禁止的事，禁止到来反而好像没有不能的事。

『亲的，杀人就像肚饿一样平常。现在你拥有我的命令和力量，我们要一起结束这场杀戮。』

一个年轻人向我冲过来，用手想到我的脖。他咒骂我，我用那看不见的力量将他往后一推。此时我又到那阵搐从咙和腹发来；整座寺院都因此为之一震。那搐从我的传到他的上，像是用我的手指一样刺穿他的颅，再把他的脑碎。事实上我看不见这残忍的景象，只看见鲜血从他的嘴和耳朵里冒来，再到他赤的膛。

她说得真对，打从我还是凡人的时候，就一直梦想要这么杀人。把他们一视同仁，都当成是我的敌人一起杀光。他们活该被杀，他们生下来就该杀。我的肌缩，牙齿咬，愤怒成为我无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