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再看一遍，我会提供你威力更大的武，你要用它们来帮我杀人。』

『杀人？』

我看了看下面藏放武的地上，除了阔刀和窄刀以外，其馀全都锈蚀了，这些武是父亲的父亲一代代传下来的，为七的我，屠狼那天使用的就是那柄阔刀。

『但要杀谁呢？”我问。

她凑向前来，多可的一张脸啊，满面的天真，有那？一刻她眉微蹙，之后又恢复了。

『我要你什？都别问，只听我命令就是。』她温柔地说：『以后你会明白，虽然你不是听命于人的人。』

『的确，』我向她坦承：『我从不听命于人，就算有，也不会很久。』

『胆好大！』她笑着说。

她优雅地摊开右手掌，然后突然一把握住阔刀。不过觉又像是阔刀自己飞她手里。我注视着镶有珠宝的刀鞘和十字型的青铜柄，刀的背带还在，那是好久以前的那个夏天买的，革上有着镀钢。

那是把大的武，既可拍击打也可用来穿刺，我还记得它好重，重到让我的手臂酸疼，以前的骑土们打仗都是用双手托着它。

但关于那些战争，我又知些什么呢？我不是骑士，只不过曾用这把刀杀死一兽，那是我凡俗生命中唯一的光荣事迹。但我得到了什么呢？是让一个受诅咒的血鬼看上我，让我当他的继承者。

她把刀递给我。

『现在它不重了，我的王。』她说：『你是不朽的，真的不朽。你上要我的血，你要像以前那次一样，用这把新的武为我效力。』

我碰到刀的时候剧烈颤抖，就像这把刀负载着过往记忆一样，我又看到狼群，看到站在地冻天寒黑蒙蒙的树林中、磨拳掌的自己。

然后我又看见一年之后在黎的那个我；因为那些狼的缘故，成了永生不朽怪的我。『狼煞星』，那个血鬼这样叫我，他在芸芸众生中选上我。只因我杀了那些天杀的狼，而且骄傲地披着狼招摇过黎市街。

为什么我现在还觉得痛苦？难我宁愿是躺在村庄墓园地底下的一枯骨？我再次望向窗外被雪覆盖的山丘，现在不是旧事重演吗？他们喜的是我在为凡人时过的那些事。我再次问她：『要我杀谁？』

没有回答。

我再次想起珍克斯宝贝那个可怜的小家夥，以及所有死去的血徒众。我曾经想要跟他们打一仗，可是他们都死了，所有接下战书的都死了。我在伊斯坦堡的烈焰中看到血鬼集会所，一位曾反抗她骂她的年长者，被她用火慢慢烧死。

我又哭了。

『是的，我抢走你的观众。』她说：『烧掉了你想一展手的舞台，偷走了原属于你的战争。但你看不来吗？我现在给你的是你从不曾得到过的好东西，我给了你全世界，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