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人类怎么办？”

“那太好了，我完全不成问题，”他大方地说。“那我就能随心所地扔掉你的。会有很多人从我这儿接它。”他充满敬意和羡慕地冲我微笑。

“你要用我的什么？”

“享受它。享受它的力量，它的威力！我已经拥有过人所能提供的一切——青，丽，活力。我甚至在一个女人的内待过。当然，我绝不推荐这作法。我现在想要你所能提供的东西。”他眯起睛，把歪向一边。“假如这一带有化的天使活动，那我倒想接近其中一个。”

“泰拉玛斯卡没有关于天使的记载吗？”

他犹豫一下，然后勉“嘿嘿”地笑了几声。“莱恩康特先生，天使纯属灵，”他说。“而我们现在在谈，对吧？我很沉溺于之乐。血鬼就是有的怪，对不对？它们靠血维生。”他说到‘血'这个字时，里又闪闪发亮。

“你的求是什么？”我问。“我在说真的。你渴求的东西是什么？不可能是金钱。你用钱什么？你用它买什么？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对，我想你问到重了。这方面的经验我倒没有。不过我显然是个主义者，说好听，是个享乐主义者。你如果非要了解事实，我就讲，反正咱俩之间没必要撒谎——我是个地的贼。任何东西我只有廉价把它到手、或把它骗到手、或脆把它偷来才能好好享用。这就是我无中生有的办法，它使我活得像个上帝！”

他停下不说了，好像他被自己的话动得不过气来。他的目光炯炯，接着低看那杯半满的咖啡，脸上对自己才会心的微笑。

“你一定明白我的话，对吧？”他问。“这衣服是我偷的，”他接着说。“我在乔治城家中的一切都是偷的，每一件家，每一幅画，每一件小摆设都是偷的。连房本也是偷的，我是凭坑蒙拐骗、设圈把它到手。人们这叫‘诈骗'对吧？就是这么回事，”他又自豪地微笑，我很吃惊他竟是如此坦率。“我所有的钱都是偷的。我在乔治城开的车也是偷的。我在全世界追踪你用的机票也是偷的。”

我没回答。他这人真怪，我既对他着迷又厌恶他——烦就烦他的温文尔雅和假装坦诚。他在演戏，但演得近乎完。接着就是他那张颇魅力的脸，随着每次他受到启发它都好像更生动、更富于表情，更柔顺。我的兴趣上升。我得了解更多的情况。

“你是如何到跟着我到跑的？你怎么知我在哪儿？”

“老实跟你说吧：两个方法。第一个很明显。我能短期离开我的，在这期间我能跨越大距离搜寻你。可这样的无旅行我一都不喜。而且找到你当然也不容易。你总是先长时间藏起来，然后再惹人注目地招摇过街，当然，你伪装得很好，让人看不来你是个血鬼。经常是我发现你后，等再把我的带到这个地时，你已经走了。还有一个办法，也很神奇，就是利用电脑。你使用许多化名。我已设法发现了其中四个。透过电脑我常常没那么快速度追上你，但我可以研究你的路线。等你原路折回时，我就知在哪儿堵住你。”

我一言不发，对他如此津津乐这些事情再次到吃惊。

“我喜你对城市的鉴赏力，”他说。“我喜你对旅馆的品味，比如你选中了罗的‘哈斯勒'，黎的‘丽晶'，纽约的’斯坦霍普'。当然还有迈阿密那座可的小旅馆‘中央公园'。嘿，你别这么疑神疑鬼。透过电脑系统追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譬如买通职员向你示一张信用卡收据啦，或者吓唬银行雇员，让他们讲不该讲的事情啦，等等，这些都没什么难的。耍小诡计往往就能把事情办妥。你用不着非得当个超自然杀手就能办到这些事。本用不着。”

“你也利用电脑系统偷窃吗？”

“可能的话就利用，”他的嘴角搐了一下，说。“我利用各方式偷。对此我丝毫没有什么好夸耀的。不过我利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把一千万元偷来。假如我有这个本事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在这儿待着了，对不对？我还没有那么聪明。我曾两次被抓住过，蹲过监狱。我就是在那里锻链好脱离游的本事，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苦笑着，无奈又辛辣。

“你把这些告诉我嘛？”

“因为你的朋友大卫-泰柏特也要把这些告诉你。也因为我觉得咱俩应该互相理解。我已经厌倦了冒险。你的是个大目标，我放弃一千万元换它。”

“你是怎么想的？”我问他。“这一切听起来真卑鄙，真庸俗。”

“一千万元庸俗吗？”

“是的。你已经用一老换了一个新的。你又年轻了！下一步，如果我同意，连我的和我的威力也要成为你的。但在你里钱才是最重要的。你要的其实只是钱，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