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明。所以就从来用不着我太心。”

“你要是没钱我会给你的。”

他冲我十分温和而宽容地微笑一下。“我现在老了，”他说“很孤独，而且像所有稍智慧的人那样傻里傻气。不过我不穷，谢天谢地。”

“那么你在西遇到了什么事？开始是怎样的？”

他言又止。“你真想待在我这儿，听我讲我想说的话吗？”

“对，”我上回答“请讲吧。”我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上别无所求。我心中没有任何打算和野心，不企求任何别的东西，只想和他在一起待在这儿。要求如此简单，连我也到震惊。

但他还是不太情愿相信我。随后他起了微妙的变化，像是放松下来，也许是屈服。他终于开始讲述。

那是在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他说。“当时我儿时的印度已不复存在。此外我向往去新的地方，于是就和朋友们去亚逊河域的带丛林里打猎。对那一地区的展望使我迷，寝不安。我们追踪着大的南洲虎。”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屋角架上的一斑纹虎标本，在此之前我居然没有注意到它。“那时我特别想追猎这只老虎。”

“看来你到了。”

“不是上就到的，”他嘲笑了一声说。“我们决定先在里约内卢度过一段闹而奢侈的假期，两周的时间漫游科帕卡纳海滩和所有的民地旧址，修院、教堂等等，然后再去打猎，你要明白，那时的市中心可和现在的不一样，是一团拥挤的狭窄小街和许多奇妙的古老建筑！我太渴望到那里去，就是为了领略这异国风情！我们英国人就是为了这才带地区的，我们只好远离本国的一切礼仪和传统，并某貌似野蛮的文化，而这文化，是我们不可能改造或真正搞懂的。”

他的整个举止都随着他讲话而改变了，他逐渐变得更加咄咄人、充满活力，两焖焖有神，语句带着清脆铿锵的英式语调更加滔滔不绝地涌，我是那样地喜英国发音。

“唔，那座城市本就已经是让所有人始料不及，然而比起人民的魅力，就又本算不上什么，西人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像。比如，他们特别丽，虽然人人都同意这一，可是却没有人知这是为什么。你别笑，我可是很严肃的，”他见我在笑，就这样说。“也许是牙人和非洲人混血，再和印第安人混血的结果。我真的说不清。事实是，西人特别地迷人，而且有极其的嗓音。嘿，你很可能上他们的嗓音，你会迷恋得想去吻他们的嗓音，音乐，还有拉丁舞，这些就是他们的语言。”

“那你应该一直待在那里。”

“噢，不行！”他说完迅速又喝了一苏格兰威士忌。“好，接着说。我在一个星期就对这个男孩卡洛斯产生烈的情，不妨这么说。我被他彻底征服了。我俩在皇旅馆我的房里，一连几天几夜除了喝酒就是。真是下极了。”

“那你的朋友们就等着你？“

“没有，而是约法三章：若不上跟我们走，就把你扔下不。如果卡洛斯能跟着我们一那就太好了。”他用右手打了一个手势。“哎，这些先生当然一个个全都老。”

“那是当然。”

“可是我决定带着卡洛斯一起走，后来证明是犯了大错。他母亲是个嵌多布雷女祭司，但我当时对此一概念也没有。她不想让她的儿亚逊河的带丛林。她想让他上学。于是她就派灵盯上了我。”

他停住了，打量着我，大概想探测一下我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