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一些改变。”

“是的。我的确说过这些。”他认可“这些事情比我当初告诉你时更加模糊不清。但我记得它，我仍然记得。而且我依然相信我当时的确是看到、听到了一些事。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无奈，因为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那到底是什么。”

“然后，就像你承诺的一样，你的确将上帝和恶留在了塔拉斯卡。”

“我将恶留在了塔拉斯卡。”他纠正。“我不认为像塔拉斯卡这样的超自然组织曾在什么时候对上帝产生过兴趣。”

这些就像语言的战争，我承认。可以说我们都关注着塔拉斯卡，但是这些虔诚的学者中只有一个人知大卫真正的命运。那是塔拉斯卡的上任会长，不过那个人类现在已经死了，他的名字是亚?莱特纳。这对大卫来说是一次悲伤而沉重的打击，他现在失去了唯一一个知他份的人类。那是大卫的人类朋友，就像他曾是我的一样。

他试图理清思路。

“这么说你也看到了那个情景？”他问“是这些让你恐惧吗？”

我摇了摇。“没有那么清晰，但确实有什么在跟着我，并且时不时地让我看到一些画面，但总是一眨的工夫就过去了。我总是听到声音。我听到它用一正常的对话的语气对另一个说话，或是当我走在街上时总听见后有脚步声，但当我猛然转过时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这是真的。这令我恐惧。然后当它展示自己时，恩，我最后总发现自己无所适从，就像一个醉鬼那样四肢伸展躺在排沟了。然后一个星期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再然后我再一次听到那些谈的碎片…”

“都说了什么？”

“我无法给你完整有序的词句。我总是在发现他们之前就听到了那些话，可以说有时我听到了来自另一个地方的对话。你知那不仅仅是在你附近的人类。但就我知的一切，我无法找到一个自然的解释，一个科学的解释。”

“我明白。”

“但那些碎片非常像是两个人在谈，相互的。有一次他们这样说，‘噢，不，他太完了，复仇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你怎么会认为我仅仅希望复仇？’”我停下来，耸了耸肩“这是，你知，一次谈话的中间。”

“是的。”他说“你觉就像故意让你听到它…就像那次在咖啡店里的情景对我来说那样。”

“你完全领会了我的意思。它正在折磨我。另外一次，那仅仅是在两天前，我在新奥尔良。我正在监视我的猎和他女儿，朵拉。我注意到她住在新奥尔良的一所修院里。那是一幢19世纪80年代的建筑，被闲置了很多年，并且很久没有修葺，看起来就像一座积木城堡。这个女孩，这个可的小女人，毫无畏惧，完全是独自住在那里。她巡查着整幢房，就好像不可战胜。恩，不怎样，我降落在那里，了那幢建筑的院。你知，就像那建筑、主楼、两翼一样古老的内院，一极其典型的19世纪晚期的建筑风格。我从窗望去，那个女孩正在漆黑的走廊里独自前行。她拿着一支手电，正在唱着赞诗。就是合了中世纪和现代风格的那一。

“我想那应该是‘新世纪音乐’。”大卫说。

“是的，就是像那样的东西。但这个女孩是个宗教工作者，我告诉过你的。她的节目很传统，她信仰耶稣基督，并且得到了救赎。她为希望天堂的人们歌舞，显然尤其是女人，或许至少是为他们指引方向。”

“继续你的故事，你注视着她…”

“是的，并且思考她有多勇敢。她最后到达了自己的房间，她住在四个塔楼中的一个上，我听见她给所有的门上了锁。我想不会有很多人愿意自己在这幢漆黑的建筑里游，而且这个地方并不是完全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