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我就知他们错了！你也是，Meredith——你和Stefan认为你们知那么多关于溺的事儿，但是我知你们错了！哦，Elena，我好想你！所有人都会——”

“别吵，Bonnie！别吵！”Meredith慌张地说“我告诉过你别叫。听着，你这笨，你觉得如果Elena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她会大半夜的瞒着所有人现在这里吗？”

“可她确实好好的呀。看看，她就站在那儿。就是你，不是吗，Elena？”Bonnie抬脚朝她走去，但Meredith又一次拉住了她。

“没错，是我。”Elena忽然有奇怪的觉，好像她走了一超现实主义戏剧，说不定是卡夫卡写的，只是她不知她的台词。Bonnie看上去欣喜若狂，她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

“是我，但是…我不是一儿事都没有，”她笨拙地说，重新坐下。Meredith用胳膊肘轻轻撞了Bonnie一下，示意她坐到床上去。

“你们俩嘛要搞得这么神秘？她在这儿，但她不是好好儿的。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Elena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我说，Bonnie…哦，我不知该怎么说。Bonnie，你那通灵的祖母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血鬼的事情？”

寂静像一把斧般劈了下来。随着秒针滴答滴答走过的声音，Bonnie的睛不可思议地睁得越来越大。然后，她的视线转向Meredith。沉默又持续了几分钟，接着Bonnie往门挪去：“呃，我说，你们两个，”她轻声说“这真是越来越诡异了。我是说，真的，真的，真的…”

Elena在脑中搜寻办法。“你可以看看我的牙，”她说。她撅起上嘴，用手指戳戳一只尖牙。她到那颗牙反般地伸长变尖，像猫咪懒洋洋地伸利爪。

Meredith倾向前看了一，随即移开视线。“我了了，”她说，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往日她正常的讽刺幽默。“Bonnie，看一。”她说。

Bonnie所有的兴奋和激动都已经被了。她看起来好像快吐了。“不，我不想看。”

“你不得不看。你必须相信，否则我们什么也不了。”Meredith把僵抗拒的Bonnie拽向前面：“睁开睛，你这小笨。你才是最喜这些超自然现象的那一个。”

“我改主意了，”Bonnie几乎是泣着说。她的声音里透彻底的歇斯底里。“让我走，Meredith，我不想要看。”她挣脱了Meredith逃到一旁。

“你不是非看不可。”Elena木然低语。失望的无力在她里聚集，泪涌上了她的眶。“这是个糟糕的主意，Meredith。我要走了。”

“不要。哦，别走。”Bonnie以她逃脱的同样速度迅疾地转了回来，猛地扑Elena的怀抱。“对不起，Elena，对不起。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你回来我就很兴了。没有你实在太可怕了。”她现在是真的在泣了。

Elena和Stefan一起时没能来的泪现在来了。她哭着，抱住Bonnie，觉到Meredith的双手把她们两个环在一起。她们都在哭——Meredith安静地，Bonnie大声地，而Elena带着不可遏止的激动。她觉得她是在为所有发生在自己上的事而哭，为她失去的一切，为所有的孤独、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痛苦而哭。

最后她们全都跪坐在地板上，膝盖抵着膝盖，像她们还是孩的时候在借宿的晚上制定秘密计划一样。

“你真勇敢，”Bonnie着鼻对Elena说“我没法想象你怎么能对这事这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