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对着我旁边的一个警察打了一个势，那警察从我袋里拿了我的手机递给了他。他翻看了一下，又瞟了我一，跟开车的那个警察说：“掉个去亚运豪看看。”

那个看我不顺的警察说：“队长，你真相信这小的话？很明显他是在…”

队长打断他的话说：“老李，我心里有底，反正那也离这不远，看看也无妨，到时看他怎么说！”

五

警车掉了，开了亚运豪，我领着他们来到田路的住。本以为见着了田路之后，我就能洗脱嫌疑了，谁知人是见到了，但是见到的是他的尸。田路依然像昨天一样横躺在地上，着一把刀，暴睁的珠已成灰，面孔搐成一团，一看就知最少已经死了有十几个小时以上。

我像见了鬼一样，了起来说：“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今早还打过电话给我约我见面，要向我歉，解释昨天的事情只不过是跟我开玩笑而已！”

队长沉声说：“昨天你来过这里？什么时候？”

听他的气，像又是把我当成嫌疑犯一样，我连忙解释说：“昨天傍晚时分，我来是来过，当时田路也是这样，可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杀他，后来，他打电话给我说要我赶逃，今天他打电话跟我说，昨天是逗我玩的…反正这事，我与我无关，我…”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搞得我稀里糊涂的，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

“行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老李，你带他回局里，好好看住他。小陆，小赵，赶封锁现场。”队长说完，又拿起对讲机说“喂，喂，呼叫总，我是海淀区四季青镇警察局队长林天，我现在在北四环的亚运豪Ａ座，这里发生一场命案，死者是男，三十左右，死亡时间是昨天傍晚五六钟左右，致命的伤是…”

那个叫老李的警察，猛推了我一把，怒吼说：“小，你有，一天杀一人，还真没看来，瞧你斯斯文文的，下手够狠的，不过你撞在我的手上，有你好受的了，还看什么看，走，回局里再收拾你！”他说着，推着我下了楼，开着警车往局里赶。

我知我现在说什么他们也不会信，我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想一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首先是田路约定我去他那里吃饭，到了那里却发现他已经被人杀死了，接着死去的田路打电话过来说我是杀他的凶手，我吓得跑回了家，第二天正要远走飞的时候，田路又电话过来解释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局并再次邀请会面，我兴冲冲地又去朝公园赴约，可有人又假装我的模样谋杀了何勇，警察找上我，为了证明清白，我带着他们来找田路，不料真的发现田路被人杀死多时了，而且死亡时间赫然就我跟田路昨天最后通电话之前的半个小时前，问题的关键也就是在这里：既然那时田路已死，那为何之后，我还接二连三的接到他的电话，而且声音又的确是他的。田路的声音极有特，尖而细，有像太监的，但是尾音很重，另外还有一半四川话半普通话的腔调，这是任何一个人也无法模仿的。那电话中的田路的声音究竟从哪里来的呢？我想不明白。

那个叫老李的警察见我乖乖闷在一边没吭声，倒也没再为难我，自顾着开自己的车，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看号码，本来绷绷的脸一下开了，笑着接通电话说：“喂，老婆是我，哦，儿想跟我说话…好呀好呀，哦，我的乖儿，怎么了，想爸爸了…电视里在放足球呀…爸爸现在办事，回不去…你帮爸爸录下来呀，好啊，真是乖孩…好吧，我们晚上一起看哈…嗯，就这样，拜拜！”挂了机之后，他似乎还有意犹未尽，得意的跟我说：“我是儿，小小年纪就很懂事了，他说电视里正在播放足球赛，他要帮我录起来，等我晚上回去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