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面，背面的办公楼7楼，我数了一下，正好是他第二天下的那个窗打开了，而且正站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陶炎冰自己！面对这情况只能说我自己看错了，但问题是他那张脸太容易认了。（陶涛说到这里，又看看我。我只好说似乎听说过人在将死之时，可能会现看见两个自己的情况，也就是常说的窍吧。陶涛也说，当时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我把视频复制下来并保存后，当天晚上又把盘放回去了。回去躺在自己那间几平米的房间里，闭上睛，陶炎冰的脸就会浮现来。这样的日持续了很多天，以至我很长一段时间都神经衰弱。

每次我站在楼下望着那栋楼，似乎总会有那无所逃遁的束缚觉，在楼里待久了也会到很压抑。又过了两个多月，我的试用期满了，徐总找到了我。我自然非常兴，因为毕竟很快就能成为这里的正式职工了。前3个月每次只能领到一半工资，而且还要扣除住宿费，基本上靠吃面维持着，几个月的方便面把我喂得和面条一样瘦弱了。

徐总依旧老样，咧着嘴，往一边笑着，不过上次红的牙齿已经变得发黑了，而且使劲咀嚼着。

“小陶，这3个月你表现得不错。”听到这话我很开心，不过徐总很快又说“但是公司很张，而且我觉得你这样的学历还是应该找份更好的工作，所以就这样吧，明天你收拾一下。”说完，把傻一样的我晾在一边，自己走了。

前辈你能会我的受么？我觉得自己仿佛同垃圾一样，被人轻易地扫去了。以前的雄心壮志突然被击得粉碎，我竟这么差劲么，连份打杂的工作都不了。我沮丧地站在4楼的台上，这时正好又接到了同学的短信，他是我在当地的同学，不过我一直没联络他，但今天他却叫我来聚聚，因为他升职了，想找我庆贺。还有父母也一直在询问我的近况，我只能以谎言敷衍他们。以前好歹有希望，现在没有希望的基础，连谎言都无法成立了。

我关闭了手机，继续立在4楼的台上。当时也是黄昏，红的光正好在我睛里，一也不刺，不过我却觉得看什么都是血红的。而且我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满面，扶着栏杆的手不自觉地把撑了起来，整个人猛地向外一斜，是的，我有想飞下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我的后背突然被人拉住了，力气很大，一下就把我拉回到里面。我暂时清醒了些，回望去，居然是刚公司时候看见的那个比我年岁稍长的女孩。她穿了一黑衣、黑，脸旁似乎还有泪痕，正一脸怒气地看着我。我不知所措，只能坐在地上哭泣。

“你像个男人么？是不是他把你开除了？其实我早该告诉你，本不该来，要不是那天着急着那笔生意，再加上最近那么多的事…”她忽然不说话了，我看见她雪白的脸毫无生气，嘴上也没有涂红，上边的牙齿地咬着嘴，手里还提了只黑的公文包。

“我是个废。”我低下，说了一句。太已经快完全下去了，我们俩在台上的影被拉得老长，然后在最远又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