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枚大齐通宝。

“太奇怪了，钱居然还在。”我本想把它放回原，忽然莫名的好奇心又使我把它拿了来。当然，我上了手——这是吴局以前再三要求我的，因为手上的汗可能会毁掉这枚珍贵的古玩。

“真有那么好么？”我看着这枚和普通铜币没有两样的东西，在手上也没有过于特殊的质，这时候，透过房间的窗，一束光了来。

说来也巧，那光正好在铜币中间的孔上。我怕被照过久不好，刚要收起来，却发现了件很奇怪的事。

本来中间空空的钱币，那光居然无法穿过，我又试验了一次，果然，光还是无法透过中间的方孔到地面上。我把手指伸了去，畅通无阻，但光线却奇怪地不了。

“真有意思。”我笑了笑，居然还有这事，于是把钱靠近了看。古钱通淡黄透红，我多少和吴局待过段日，对古钱有些许了解。据铜的量多少，古钱的锈迹和颜都不同，五代时的铜币铜多，呈现红。我把古钱近距离地对着睛，我想看看，既然光线无法透过那方孔，如果睛去看能否看见什么。

我的确去看了，把睛慢慢凑了过去，不过到现在我都后悔那个决定。

我的睛看到了另外一只睛。确切地说是珠。

苍老、悲凉，甚至透着僵死的灰黑，那睛仿佛如死人的睛一样。我吓了一，手中的古钱几乎掉落在地上。这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开了，闪来一个人。

吴局的夫人来了，她把茶放下和我唠叨了几句。我问她，那个奇怪的客人后来回来过没，她摇摇，说自从那次后，都快一个半月了，那人似乎忘记这事了，那几天吴局还兴得和孩一样。本来这几天他老是看报纸，听新闻，每次都张得要命，还老打电话。

“电话？”我好奇地问“知和谁么？”吴夫人不屑地摇手“还不是以前那些老来家里的药商？他们经常提着古钱来找我们家老吴，说什么…”吴夫人忽然自觉失言，没有再说下去，我也识相，便去喝茶了。喝完茶，她问我有没有发现什么，我说暂时没有，她便退去了，还一直说要留我吃饭。

在吴局的床，摆了很多《参考消息》和一些药品局的内读，他不是退下很久了么，怎么还这么关心啊？

我又看了看手中的古钱，那钱红得非常瘆人，我依稀记得上次看并没有那么红。我不太愿意相信刚才看见的东西，但又没勇气再看一次，于是我想到个办法，把铜币立起来，然后用照相机在很近的地方拍了张照片。也不知曝光时对古钱有无影响。

匆匆告辞后，我便立即去洗照片了。

很快，照片洗了来，我把它放大后，拿到灯下。

基本上是完全对着那钱孔照的。一看之下，我几乎惊骇得说不话来，我把所有的照片都洗了来，每张的图像几乎都差不了多少。

在那方形的钱孔里，居然有一张人脸，一张面无表情的人脸。不过从角度来看，似乎是离着孔很远。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吴局长。但是由于黑暗的缘故，他的脸总是残缺的，看不清楚，能看见的只有那只半开半闭的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