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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3)

更准确地预知父亲死亡的日

“当我坐在她的边,听她诉说她的人生和家人的事情时,原先令人无法忍受的痛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奇怪的兴奋,好像有某活力不知从何,让内的温度升了。

“我仔细观察山村贞的脸,不相信这个世上竟会有一个女人的脸孔长得这么端整。我不清楚审的标准是什么,可是,比我大二十几岁的田中医生也说他从来没有见过比山村贞更漂亮的女人。

“那时候,我极力压抑住被呛住的呼,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说:‘我们到一个比较凉的地方去聊聊吧!’山村贞不疑有他,就要站起来。

“当她弯着背、正要站起来时,我看到她隐藏在白罩衫下、形状完房,房的泽是那么的白皙。

“霎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内升起一猛烈的冲击。山村贞并没有发现到我的悸动,神情自然地用手拂掉沾在长裙上的灰尘,她的一举一动看在我里都是那么的天真、可

“在萦绕不去的蝉声中,我们慢慢走到树木茂密的森林中。当时我们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可是我的脚却不知不觉地朝着某个方向前。没多久,汗我的背,我脱下衬衫,上只穿着一件背心。

“一走,往前方伸展的山谷斜坡上有一老旧民房。这间房大概已经十几年没人住了,墙上有许多腐朽的地方,屋随时都有可能塌下来。

“民房的对面有一古井,山村贞看到古井的时候,说了一声:‘啊!好渴哦!’就跑了过去,并弯看向古井。我也跟着走近古井,但是我的目的不是要看古井,而是要看山村贞弯腰时

“我把两手支在古井边,近距离看她。一阵冷的空气登时从漆黑的土里窜升上来,轻抚着我的脸庞,却仍旧无法消去我内心的火与冲动。我不知冲动是从何而来,所有的控制能力都被天度夺走了…我发誓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被这官诱惑驱策过。

“接着,我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她那涨起的房,山村贞大吃一惊地抬起来,我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弹起来一般,接下来的记忆变得非常模糊,只能想起片断的影像。

“当我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将山村贞压在地上,她的罩衫被我翻到,然后…她猛烈地抵抗着,甚至用力咬住我的右肩,一阵烈的痛楚让我恢复理智,我看到自己肩来的鲜血滴在山村贞的脸上,血她的中,她厌恶的表情拭着…接着,我随着她摆动的节奏,将压了上去。

“当时我到底一张怎样的脸?山村贞是用什么样的神看着我?在她里,我一定像一畜生…我一边想,一边达到目的。

“事情结束后,山村贞一脸愤恨地瞅着我,她仰躺着曲起双膝,利用手肘撑着地面慢慢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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