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的脸怎么那么难看？

“怎么啦？他真的病重了？”莫兰不由地担心起来。

“妈的，我扑了个空，他院了！我好心去看他，他给我打游击战。”乔纳气愤地咬着苹果说。

“怎么会呢？不是他让你去的吗？”莫兰不解，言而无信可不是郑恒松的作风。

“他就是在耍我！因为我上次要回去，他像糖一样缠着我，不让我走，我就把豆腐倒在他上了，他现在就是在报复我！我到了医院后才知，他都走了半小时了，还有人专门来接他的。”

“你把豆腐倒在他上了？他没吃吗？”莫兰上次回家后，就一直在看朱倩的文章，所以把这事给忘了。

“没吃。他后来又吐了一次血，医生说要等他止血12小时后，才能吃东西。”

“喂，你也太暴了吧。人家在吐血，你把豆腐倒在人家上，这是什么态度！”

“你不知他有多像糖，一开始还算正常，说了很多齐海波的事，我听了也动的。后来就越来越不对劲，开始胡言语，说什么他梦见他爸托梦，要他找一个发像窝的女人，说这样的女人能孵金。你听到了吗，他笑我的发像窝！”乔纳气得牙，死命咬苹果，好像苹果是郑恒松的脖。

莫兰忍住笑问：“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曾经学过少林功夫，要教我怎么翻斗。他还扯我的衣服，说我的衣服不像麻袋像雀巢咖啡玻璃瓶，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笑得前仰后合，妈的，真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

“后来呢？”莫兰真听表和未来表夫的故事。

“他说如果他死了，他有个遗愿，我问那是什么？他说他希望我换个发型，穿得像莎郎斯通那样来参加追悼会。”

莫兰大笑。

“这说明他觉得你材很好。啊，你们到底已经行到什么程度了？”莫兰问。

“别嘴，我当然拒绝他这破要求了。我说我本不会来参加你的追悼会。”

“然后呢？”

“他就吐血了，妈的，在这关键时刻居然吐血，简直跟演电影一样，他一定是故意的，本来就想吐，是忍到我说完话才吐！我骂他活该！”乔纳翻了一个白。

“你真狠心，他吐血的时候，难你不心疼吗？还说风凉话。”莫兰想，如果竞吐血，她都不知要心疼到什么程度了呢，一定首先会去买一块猪肝，准备给他补血。

“我心不痛，手痛。”乔纳。

“这怎么说？”

“他抓着手，想要把我的手成爪，痛死我了。”

“后来呢？”

“医生来了，他上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说了自己的病情，好像是因为忧国忧民才吐血的，就差把自己说成屈原了，可等医生走了，他又变了个样，粘得要命，是不让我走，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我快被他烦死了。最后我就把豆腐倒在他上了，他活该！”乔纳啃着苹果，恶狠狠地说。

莫兰觉得郑恒松是在故意跟乔纳比耐力，为的就是击碎她的盔甲，把她搞疯，让她离不开他。现在看情形，其实也差不多了，乔纳是既讨厌他，又喜他，既烦他，有惦记他，嗨，果然是恋手啊。

“他今天后来没有给你打电话吗？”莫兰问，她觉得郑恒松还不至于为了一盒豆腐而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