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说了。”郑恒松贴地说。

“你到底要跟我什么？”

“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说，但是在这之前，我想先跟你说清楚，我跟齐海波的事。”

“原来她是开场白。那好，请讲。”乔纳严肃地说。

她难得的礼貌把他逗笑了。

“我说到哪儿了？”

“你喜她的香味。”乔纳提醒。

“是的，当时我喜那香味，很为之着迷，我还送过她香，她也说她喜，但是我不知她有没有用过。我跟她相了一年多，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先是我的下属向我报告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公寓，然后我又自己正好撞见她跟别人一起骑，后来我发现她的开放真是让我大开界，于是我就跟她分手了，但是这时候她又回来歉，一会儿要自杀，一会儿又要杀人，她曾经当着我妹妹和我弟兄的面，下跪要我原谅她，我很惊讶，她竟然还有脸来找我，我差用抢打死她。”

他差开枪打死齐海波！乔纳听得心惊。

“后来呢？”

“后来我拉着她的发把扔屋去了，那是在重伤之后，我实在无法原谅她。在把她赶走的那一刻，我忽然闻到屋里充满了那香的臭气，简直让我窒息，原来是她发神经把整瓶香浇在我房的各个角落，我后来不得不重新油漆了几扇房门，用油漆的味才盖住了那味。我从没闻过那么臭的香气！乔纳。我希望你记住今天我说的话，我早已经对她没有一丝情了。对我来说，她就是垃圾。”他的声音冷残酷却又异常定。

他说这些是为了表明什么？难让我以后不要误会他？我几时误会过他？他说话太奥了，叫人听不明白。乔纳皱起了眉。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她忽然问。

他缓和了一下气。

“她找我问一个案，说有个女孩想自杀，写信向她求助，在信里面她提起了我，我当初不知是谁，现在看来可能是朱倩。”郑恒松叹了气“她写信给齐海波可能没写自己的真名，所以我不知有那回事。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说起朱倩，乔纳到了莫兰委托她问的一个问题。

“莫兰叫我问你，你给朱倩的信是不是你亲自寄的。”

“那倒没有。我忘了。后来我打电话叫郑冰帮我寄的。”郑恒松的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安和警惕，他问“是莫兰叫你来问我的吗？”

“嗯，她还问，你收到朱倩的信后是什么时候回的信。”

“第二天。”他再度不安地皱了皱眉“她还想知什么？她问这个吗？”

“你不知，她是个业余侦探。”乔纳颇为骄傲地说“她还很会烧菜。”

“侦探？”郑恒松一笑“跟竞比翼双飞啊。”

“好，打岔到此为止，你不是说有重要的话要说吗？继续说。”她促。

“5年前我被人打的那天，我彻底看清了她。不瞒你说，当时我万念俱灰，完全已经丧失了求生的意志，可是你突然现在我边，给我说什么苹果理论，还帶着我不太熟悉的苹果的味。”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睛，她忽然觉得他的睛很像钩，把她的心钩得一阵疼痛“你知吗，我以前很少吃果，那天我才发现，这味才是我梦寐以求的，果味。我需要更真实的东西，齐海波只是朵分文不值的假，是你让我发现实实在在的果味要比香味香10倍。”他握她的手，笑着说。

“应该是香100倍。”乔纳纠正。

“我是个使用数字慎重的人，我觉得10倍已经够好的了。”

“但是她比我好看。”

“谁说的，我觉得再没比她更丑的人了。”他说到这儿，忽然放开她的手，躺了下来，同时捂住了胃。

难胃病突然发作了？乔纳张地看着他，他靠在床上闭着睛呼，样好像很痛苦。

“你怎么样？”她忍不住问。

“我可能要死了。乔纳。”郑恒松冒这么一句，把乔纳吓得浑一激灵。

“别吓人，你只不过是胃血而已。”她禁不住观察他的额，发现那里漉漉的，显然是汗了。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她：“我不好，所以你上次的话我想过了，你是有理的。”

“我说的哪句？”她想想自己好像没有当面咒过他死。

“就是你不会跟我结婚那句。”

乔纳不说话了。

“你刚刚说的没错，我怀疑我的肝也有问题。所以这两天我想过了，我想我也许应该放弃。你应该找个健康的男人作丈夫。”他平静地说，随后闭上睛不再看她了“我的确很差，我以前没想到会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