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聊聊这案，你有必要态度这么恶劣吗？”她好像还生气了。

“可我不想跟你聊。你别忘了，你已经被踢这个案了，你没资格跟我聊。”他冷冰冰地说。

看见他真的生气了，她的气上了下来，

“我哥现在的嫌疑解除了吗？”她小声问。

“还没有。”他瞥了她一“你那时候有没有查过六年前施倩云的那个豆腐宴？”

“生日派对上的人除了那个齐海波以外都去参加了那个豆腐宴。我查过那个施倩云的死亡记录，也找过她的主治医生，看了她的诊断报告，她是患肺癌死的，没有疑。”她吃着盘里的青菜，不知是胃不好，还是在想心事，她吃得很慢。

那么就是这个豆腐宴有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竞忍不住一边吃米饭一边思考，这时候，他听到对面的郑冰突然说：“竞，我打算调过来跟你一起。”

他的思路立刻被打了，而且还是被这么糟糕的消息打，他到特别恼火。

“我不需要副手。”他斩钉截铁地说，同时垂下睛看着她，尽量向她展现决和轻蔑的表情。但是，她好像没看到，一直盯着她面前的青菜发呆。

“竞，我知我上次说话有过，我为上次的话向你歉，我不应该随便说你女朋友的坏话。请你原谅我。”她言辞恳切，叫听的人觉不听她说下去，简直成了恶人。

竞沉默了片刻。

“好吧，我接受你的歉。”他说，但心里却想说，你随意诋毁我最喜的人，以为用一句廉价的歉就可以挽回我对你的好印象吗？

“可以再让我看看那张照片吗？”她忽然抬起问。

她的要求让他到有些困惑，她为什么要看照片，难她是准备退竞争了？也罢，让你再看一遍我家莫兰的照片，让你知，你永远比不过她，我跟她有多好。

他掏照片给她看，这次是另外一张，虽然是同一个地方拍的，但在张照片里，莫兰坐在他上，他在背后搂着她的腰，看上去亲极了。

她注视着照片，良久不说话。

他上后悔了，要是她突然哭来怎么办？这可我可真成了单位的笑柄了。但是郑冰并没有哭，而是平静地问：

“可以送给我吗？”

“送给你？”竞大吃一惊。

“可以吗？”她似乎在哀求他。

“你真的想要？”

“是的。”

竞想，拿回去也好，可以时时刻刻提醒你，我们是不可能的，希望没过几天，你就能从这份毫无指望的情中醒悟过来，不再来纠缠我。

他正准备答复她，就看见她已经自说自话把照片了袋，看她那么急切，他不禁问：“你为什么要我们的照片？”

她的回答人意料。

“我想把它挂在墙上，作为我的行动目标。”她忽然抬起，直视着他，他发现她的睛里潜伏着疯狂的气息，她说“竞，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越挫越勇。”

竞望着她，心想，她很可能真的会把那张照片钉在墙上，然后在两边写上“排除万难，勇往直前”每天早晚温习10次，就好像过去人们把“建设四个现代化”的标语贴在墙上一样，这样就能时刻提醒自己记住这个远大的目标。她很可能会这么。

竞发现，她已经神经错了。

他低下继续吃饭，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立刻问她要回照片，看来她是不准备还给她了。他正想着，忽然一只乎乎的手搭在他没有握筷的那只手上，轻轻一，又放开了。

“谢谢你。”她如无其事地说。

他脸铁青，一边痛恨她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扰，一边又痛恨自己刚才在开小差，居然忘了自己是跟谁坐在一起，也忘了她有这臭病。他真想立刻冲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