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电话里的妹妹笑了笑。

“那好吧，明天见。”

“嗯，拜拜。”洁在电话里轻快地说了一声，便挂了。

他收了线后，又给莫兰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竟然关了机。

晚上6刚过，莫兰正在厨房里一边烧菜，一边跟母亲商量父亲的事。据梁永胜打听，莫中医当天下午已经在警局作了测谎试验，他估计一旦测谎通过，第二天莫中医就可以回家。两母女正在猜测着测谎结果，却见乔纳脸铁青地开门来。

“你怎么会那么早回来？”莫兰很惊讶，在警察局担任档案员的工作狂表一般不到晚上8是看不到人影的。

“别提了！我今天倒霉透了！”乔纳气呼呼地从冰箱里拿一个苹果来。

“怎么啦，乔纳？什么事了？”郭关切地问。

“我就快被人撬了！”乔纳嚷。

“什么意思？”莫兰端一盘炒青菜来，好奇地问，她难得看见表如此光火。

“今天下午我对面来了个女人！”乔纳洗了苹果，坐到餐桌边，开始大声抱怨起来“那女人叫张小桃，长得不错，听说是学档案的，上面叫我？她。”

“那不是好的，平时你都一个人，想找人说话都不行。现在你有伴了。多好。”莫兰始终认为上班闲聊是人生的一大乐趣，所以她觉得对面坐个女同事未尝不是件好事。

“好你个！这女人明摆着就是上面安排了准备来取代我的！难你连这也看不来？”乔纳大吼。郭噗哧笑了来。

“取代你更好。呆在那地下室工作除了最后患上关节炎有什么好，还不如趁机换个工作。”

“姨妈，我这工作，就跟你你的肤差不多。”乔纳大咬苹果。

“嗨，那你也不能肯定人家一定是来取代你的吧。”莫兰觉得表有些神经过“再说，你已经了那么多年，你的工作一直是被上面认可的，怎么会轻易找人取代你呢？”

乔纳瞪起了金鱼。

“问题是，上面现在换人了！最近新来了个副局长，我他妈的归他！”乔纳咬牙切齿地说“妈的，我敢肯定，张小桃这女人肯定跟他有一。要不然吗这么安排？想不到我一个小小的档案员的职位也有人盯着。真他妈的，什么世！”

莫兰前不久就听竞说，他们单位最近新来一个年轻的副局长，只比他大5岁。据说这位名叫郑恒松的副局长本来是负责扫黑组的，因为工作成绩斐然最近才被刚升的职。

“听说你们那个副局长很年轻呢。”

“对，38岁的腐败猪！我第一看见他就不顺，居然今天下午还找我个别谈话。”乔纳眯起睛盯着空气中的假想敌说。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眨着一对猪睛问我，今年几岁啦，这行几年啦，对这工作有什么想啊？…妈的，就差问我一周几次了。”乔纳说完这句看了一受到惊吓的姨妈，略？歉意地说“姨妈，我是人，别见怪。”

郭笑着白了她一。

“你怎么回答的？”莫兰担心表说话。

“我直截了当地问他，为什么安排张小桃在我的对面？结果，他就开始长篇大论地谈他的工作计划，我实在听得不耐烦，就开始翘起烟，妈的，他以为他自己在作政府工作报告吗？不知他说了多久，反正我没听，最后我只问他，我可以去小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