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很震惊，但并不悲伤。”竞。

她不可能悲伤，她一向讨厌杜小，而且一旦讨厌就永远不会改变，莫兰想。

“你们在大学里搞的那个社团叫什么来着？”竞问。

“烹饪社团。当时张素萍也是其中的成员，发起人是她的一个同班同学。我们都是这个社团的成员，因为不是同班同年级，所以年龄有些落差。”

“既然关系那么好，那毕业后你们为什么都没有跟杜小联系？”

“其实是，杜小刻意不跟我们联系，最后那几次活动她都没参加，借各各样，但给人的觉就是她没兴趣再跟我们往了，所以我们后来也不叫她了。”

莫兰并不是不知曾经一一声亲的叫她的杜小为什么会突然放弃跟她们往，但老实说，她不在乎，毕竟她跟杜小是两人。当她发现丈夫轨的时候，她不会写信威胁，也不会跟对方拼得你死我活，因为那样，用母亲的话说，太有失风度了。万事随缘，不要求，母亲曾经一再告诫她，以前她不觉得，现在她觉得这是至理名言。如果她那时候一直纠缠在那段毫无希望的婚姻里，恐怕就不会看清楚自己其实未必那个人，未必需要那段婚姻。但可惜从来没人告诉杜小这个理，所以她才会以为自己一旦拥有就不能失去。杜小从大学期间就对康勇立情有独钟，她刻意回避她们是因为她那时正在追求他，她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因此受到影响，多么幼稚的想法，他还不是照样背着她跟她们往。

“说说杜小，她这个人怎么样？”

“养尊优的富家女，以公主自居。”

“这人通常很炫耀，而且一旦开，就说个不停。”竞。

“没错。”

“昨天她都说了什么？”

“她说自己怀了，而且夸说就算她上有一千条疤，廖勇立也会永远她。”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险。

“你笑什么？”她回眸瞪了他一。

“她没怀。”他平静地吐这四个字后，又立刻补充了一句“法医说的。”

莫兰惊得目瞪呆。

原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只是显示她跟廖勇立的情有多么牢不可破。也许正是她那番话激怒了在场的某个人，这么说，她们中真的有个人是廖勇立的情人，那么会是谁呢，莫兰觉得手心直冒冷汗。

“她的确说得太多了。”莫兰叹息。

“我们后来在屉里找到凶，一把很锋利的德国产小刀。”他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她“可以从关节净地把手指切下来，不多余的血和碎，你们中一定有人是厨房手。”

“其实料理鸭鱼她们都能胜任，至少若年前我见过。”

“现在呢？”他问

“我不清楚。”莫兰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