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没有帮她？”竞问。

“我不知，我不知…”男孩象个傻似的使劲摇着。

竞蹲下，一把揪住男孩瘦弱的胳膊，猛力摇撼起来，莫兰真担心男孩的手臂会被他扯断，因为他看上去比男孩更疯狂，简直象阵可怕的龙卷风，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当时你在什么？说！”竞厉声。

“你放开我，放开我！”男孩大声哭叫。

竞放开他的手臂，却没有放过他。

“好吧，看着我！”他迫近男孩的“看着我！”

男孩抬起满是泪的脸。

“告诉我，你当时在什么！别给我装疯卖傻！你什么都知！”

“我不知，我不知…妈妈…，妈妈…”

莫兰忍不住把手在竞的肩膀上，她必须提醒他，他已经把男孩吓坏了，但是竞却一都不为所动，仍旧凶地盯着那男孩。

“你还想挨揍吗？你想我揍你吗？我可比他厉害得多。”竞瞪着男孩问。

难竞真的准备使用暴力吗，他是不是疯了？莫兰忍不住朝玻璃窗那边偷瞧了一，幸好关怀家园的人不在，要是他们看到这副景象，不知会怎么想，警务人员刑讯供？

不过这一招还真灵。

“他打我，他我的，”男孩终于哭哭啼啼地说话来。

“我病了，他还打我！好痛，一下，两下，他简直想杀了我，他恨我，…我昏过去了，她醉了，我昏过去以前，她就醉了。否则月红会帮我的，不会让他打我的，她是我的朋友，我病了，他还打我，一下，两下，三下，他踢我的脸，把我的往墙上撞，打断了我的鼻，好多血，好多血，我说我错了，我错了，但是他就是不停手，后来，我就昏过去了…”男孩带着哭腔，泪汪汪地说。

莫兰可以想象那个人当时的心情，当他看到这个瘦弱的孩跟一个年过40的老******混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多么绝望和愤怒，刹那间，所有的希望和梦想都破灭了，他的火气就象火山一样爆发了，他的恨是那么烈，以致他会把这个孩打昏过去，一下，两下，三下，还把他的往墙上撞，天哪，他一定了很多血。

而这个孩呢，当时已经罹患梅毒，浑不舒服，有可能还在发烧，突然遭遇这样的变故，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另一方面，他怕那个人，即使有力气，他也不敢反抗，那个人对他是有威严的。

“你醒来后呢？”竞气缓和了一，他回扫了一莫兰，她正好把手移开。

“我躺在床上发烧，他说，一切都过去了，她死了。”男孩平静了一些后，说。

莫兰想到一个问题。

“可是你刚刚说，他把月红扔下去时你看着。你不是昏过去了吗，你怎么能看到？”莫兰柔声问，她不想吓他。

“啊，我的睛还睁着呢，躺在地板上，就象死了一样，我以为我会死掉。我看见他把她扔下去，然后…”他忽然恐惧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