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他为她付一切，她应该懂得激，懂得投桃报李才对。

其实，当他再度见到她时，他就失控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要她搬破旧的小屋，让她住六月大楼，还为她付房租？为她添置衣服，为她买化妆品？要知他不是百万富翁！但他得到的是什么呢？毫无诚意的微笑、匆匆忙忙的拥抱或者一段敷衍了事的亲，没有更多的了。想到这些，他就恨她。止不住地恨她。

因为情绪激动，他到脑袋有些发胀，他忍不住用手指住他的太。

“这些都是她对你说的？”等他终于让恨意慢慢消退之后，他问。

“是的。这事让你太太很生气。”

“我觉得现在再提这些事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你究竟想什么？”他定了定神，用略为严厉的吻问。她提这些陈年旧事什么？难想告发他，这当然不可能。

“我想知林琪最后一次见到你，跟你说过什么。”

他眯起睛看着她。难她只是想知这个，

“那你可以直接问我，不必绕那么大的圈。”他有些恼怒地说。

“抱歉。”莫兰朝他微微一笑。

她在笑，难刚刚仅仅是在跟他闲聊？当然不是，她是在试探他，她是个狡猾的丫，要小心，他提醒自己。

“我最后一次看见她是在公车站。我已经跟警方说了，我请她吃饭，她拒绝了。”

“我说的不是那次。我说的是最后一次。”她平静地说。

他浑一震，最后一次，她是在问最后一次。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跟警方说，你那天晚上下班回家后，就没再过门，你说你早就睡觉了，而且还说你关着窗，什么都没听见。”

“是啊。”他惶恐地看着她。

“但是你太太说，那天晚上12三刻左右，她曾经给你打过电话，但你不在。那个时候正好是林琪这栋楼的时间。”

她来过电话？他有立刻冲回家查查来电显示的冲动。但他上想到，他的前妻不可能更半夜给他打电话，她通常睡得都很早，而她也不可能主动打电话给他，因为他们已经很久不来往了，自从她搬去后，他们几乎没有说过话。所以，这很可能又是这个叫莫兰的女孩耍的招，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这样想着他稍稍镇定了一些。

“我不信，她才不会打电话给我。”他说。

“她打过，其实她经常给你打电话，你只是不知，而且就这么巧，她每次打电话给你，你都不在。有人说这是没缘分，可她不甘心，还是想试试，所以那天她特意晚一打给你，她以为你一定会在的，可是你还是不在。如果你不信，我现在上联络她，叫她自己跟你说。”她轻描淡写地说。

他再一次产生想回去查来电显示的冲动。

但他开始有些相信她的话了，同时又觉得迷惑不解：

“她吗打电话来？她不是结婚了？”

“你不知她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