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有意义的，如果她想说，她会告诉我。”刘一丝笑容，莫兰发现，他其实很喜这个话题，每次不等莫兰开问，他就自己说了下去。

“有一阵，我们经常在一起。那是六七年前的事了。我们关系不错，是很好的朋友。那时候她在‘莎莎’上夜班，艳舞。她得不好，没有舞蹈基础，但因为她很会笑，所以不少人都喜她，她在那里很受迎，小费也很。所以她很开心，她本来以为她这辈都会这么无忧无虑地过下去，但可惜她不走运，‘莎莎’很快就关掉了。因为有人在包房里搞被抓住了，这事谁也没办法，铁证如山，所以‘莎莎’就被封了，她也就失业了。”

“后来呢？”

“她来求我帮忙，我也帮不了她，‘cat，cat’又不能要她。我只好介绍她到术学院当肖像模特，但是她不了那个，一动不动被人画她受不了，后来她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莫兰挣扎了一会儿，问：“她后来是不是以卖为生？”

“应该是吧，否则她租不起那公寓，而且她也没有别的谋生能力。”刘冷漠地说。

“她有没有跟你提到过她的客人？”莫兰试探地问。

“有，经常说起。她喜谈论男人如何喜她，如何让她过好日。这并非完全是谎话，的确有很多人喜她。”

“你知六月大楼吧，就是她后来住的那栋楼。”

“我知。”

“她有没有跟你提到过她在那里面的客人？”莫兰故意停顿了一下。

“谈起过。”刘微笑。

“她谈起过哪些人？”

“她的客人都很年轻，比她小很多，也有未成年的。她不知他们的名字，他们在一起只是图一时之快，她教他们成长，而他们则把她当母亲、或者情人，大分人都对她或多或少有情，有的甚至向她吐心事。她曾经跟我说过，她有个小客人，她把他叫小豆，一个16岁的瘦弱少年。他曾经跟月红说，他在学校里经常被欺负，没有人帮他，老师和母亲对他的境都置若罔闻，他无人倾诉，又无法逃脱，这让他痛苦万分。他曾经几次自杀，但都没有成功。月红很有耐心地听他说话，并且懂得如何用自己的安他，而且她觉得他带着男之离开人世未免可惜，所以甘愿免费让他品尝女人的滋味，月红的想法总是很离奇。”刘停顿了一下才说“但很不巧，她那会儿并不适合生意，她患了病，结果她把梅毒传给了这个小客人。”

“后来呢？”莫兰很兴趣地问。

“我不知那个男孩有没有怪她，但他后来真的离家走了，没人知他究竟去了哪里。他走的时候，月红把她边所有的钱都给了他，并且对天发誓不向任何人吐他的行踪，她后来到了。但其实要到这也不难，因为没有人问过她。”

刘用心理医生的目光注视着莫兰，继续说：“也许她的法既愚蠢又违背常理，但这并不能怪她，她把自己看成10多岁的年轻姑娘，而她的心智的确还是个少女。从某方面说，她的确只有17岁。她之所以会为那个男孩保密，是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一小孩之间的纯粹的义气。”

“难她的客人都是年轻人？”

“她讨厌老男人，她也不会单纯为了钱才跟男人上床。她是有原则的，她要跟她喜的人分享快乐，钱并不是最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