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跟上去问。

“因为如果你真的是志愿者，你本没必要来找我。我们有专门的机构负责志愿者跟犯人之间的联系。”他平静地说。

莫兰哑无言。

“好吧，就算是我说谎。”她说“但你欠我的情，你不否认吧？”

当年若不是竞求她帮忙，她不会把竞刚从大学毕业的妹妹洁介绍老公梁永胜的律师事务所，梁永胜也不会移情别恋抛弃她跟洁结婚。所以莫兰觉得竞就是欠她的情，没得说。但竞怎么想，她就不知了。她隐隐觉得他对这件事也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但是他是不是真的对她心怀歉疚，她真的看不来。

竞在汉堡包外卖店买了一杯茶和一个汉堡包，听到她这样说，回转来。

“我可不欠你的！”他脆地说。

“你说什么？！”

“自己笨可不要怪别人。”他没有看她。

这话顿时让莫兰气得七窍生烟。

“我认识洁吗？我不认识你，我怎么会认识洁？！我不认识洁，梁永胜又怎么会认识洁？如果梁永胜不认识洁，他怎么会对我这烂事？！”就像一个被燃的火球，她迅速到他面前，咄咄人地瞪着他，大声“难你想说你家洁把梁永胜骗上床是因为她聪明？难你想告诉我，洁跟有妇之夫鬼混是件值得炫耀的好事？还是你想告诉我，你们的家教本来就是男盗女娼，不知羞耻？我怎么以前没想到啊，她怎么懂这些，一定是有人教她的。是谁教她的？是你吗？是年过三十，没有一个女朋友，只能靠逮捕女犯人来满足幻想的你吗？还是你那还来不及说几句人话就翘辫的老爹老妈？他们怎么就没教教你们人的理？当然，他们没时间，因为他们忙着制造人，他们的生育能力可真！生了一个还不够，还要生第二个！”

竞被她的暴怒吓得不轻，他退几步，把汉堡包和茶举过，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够了！够了！对不起！我错了。”他。

“很好。”

莫兰着气，走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茶杯，猛了一。

“不你怎么想，我认为你就是欠我的！”

他叹了气“好吧，我承认。”

“很好。”

“不过…”

“怎么？”

“如果你不告诉我你要探监的理由…”

“为了张月红。”她简短地说，她还没有消气。

可是竞对这个名字的反应，立刻让她忘了先前自己受的气。

“张月红是谁？”他问。

莫兰惊骇地倒退一步，大声：“就是三年前从六月大楼里下来自杀的那个女人啊！天哪，你难对此一无所知吗？”

“我为什么要知？”他咬了一汉堡包，冷冷地问。言下之意，他只要办好林琪这个案就可以了。

莫兰了一气，过了一会儿才说：“如此说来，你应该也不知林琪为什么要把红留在现场喽？”

竞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