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偷东西的时候，另一个如果被证明在某个地方一步也没离开过，这是多么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

“有理啊。”乔纳一瞬间就被说服了，频频。

但就算她们是双胞胎妹，她们毕竟不是私生女，为什么韩音只给妹俩中的一个报？为什么？难仅仅是因为重男轻女？莫兰的前浮现韩音那张自私薄情的脸，究竟是什么样的母亲才会只给双胞胎中的一个报？难是在上演“苏菲的选择”？真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乔纳拿起张月红的猫女照片在莫兰的前晃了晃，说：“可是她们为什么要把这张照片从相册里撕下来？藏在张月红的相架里面？难这也算是一归档方式？”

莫兰很兴，因为她终于听到乔纳说“她们”

但这个问题，莫兰觉得应该反着问。

“我倒想知，为什么她们要把张月红的照片贴在自己的相册里。”

“对啊，好奇怪！吗把一个不相的人的照片贴在照相册里？”乔纳盯着张月红的照片，像是要把它一吞了，忽然之间，她睛一亮，叫“她没看镜！”

“什么？”

“你没发现吗？她没看镜。”乔纳指指照片中的张月红，突然狡黠的神情。

莫兰凑近那张照片，发现果然刚才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细节。照片中的张月红没看镜，她的目光对着镜的上方，而且，现在看起来，张月红那优的姿势似乎也不是为了拍照刻意摆来的，好像是她送酒去给客人的途中，有人忽然在叫了她一声，于是，她停下来，抬起，微笑，正在这时，有人动了快门。

问题是，张月红知不知有人在给她拍照？

看见莫兰满脸疑惑，乔纳兴致地说：“哈哈，我认为有两可能。”

“哪两？”

“一可能，这张照片是在张月红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

“哦？”莫兰洗耳恭听的模样，鼓励表说下去。

“是林琪妹给她拍的照。”

“为什么？”莫兰很是迷糊。

“还用问，当然是为了这狗衣服！”乔纳的手指在张月红的照片上敲得咚咚响“她们看中的就是这衣服。拍照就是为了画下它的图样，给裁照样。”

会吗？拍照仅仅是为了那件衣服？

“那你说说，她们为什么要把张月红的照片贴在相册里？”莫兰问。

“既然是她们拍的照片，她们当然有权力把它放在任何地方，也包括这本相册。至于为什么又把它撕下来，我认为原因很可能是这样的，她们拍了张月红的照片，多年后，却在偷窃的时候无意中偷了张月红的相架，她们发现这是同一个人，于是，很自然地，她们就把那张照片从相册里撕下来，在了相架里。”乔纳朝莫兰眨着睛“我们总是很自然地会把相关的东西放在一起，不是吗？”

莫兰在脑里飞快地把乔纳的话过了一遍，觉得这论新颖，而且也不是没有可能。猫女毕竟是个年轻女孩，又有几分任和调，如果她可以飞檐走仅仅是为了偷巧克力和亚麻裙，那她的确很可能为了一件衣服，特地拍下某个陌生人的照片，并且正儿八经地放在自己的相册里。只是莫兰实在搞不懂，这衣服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值得两个女孩特意拍下照片，画下图样给计小萍那个当裁的母亲心制？如果是拿它当化装舞会上标新立异、引球的筹码，那还可以理解，但仅仅是作为偷窃时穿的工作服，就有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