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关于三年前这里发生的一件案？”莫兰试探地问。

最后两个字，丽加重了语气。

“别胡扯了。”丽不屑的表情。

丽的话里另有玄机，她话音刚落，莫兰的问题就冲而。

“张月红是…”

“‘她早就看上了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客人。”

“他们跟张月红有什么关系？”莫兰竭力克制激动的心情，再次问。

莫兰用孩般纯真的目光注视着她。

“你跟她说了什么会让她那么兴趣？”

“你自己想吧，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客人？”

丽厌恶和冷漠的表情，没有回答。

“象她这样从小失去父的人，也可能真的有恋父情结呢。”莫兰认真地说。

“是不是一个扮作猫的女孩从楼上摔下来，正好碰上了另一个女人楼自杀？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张月红。”莫兰说完这话后直视着丽，后者了。

“不会吧，如果林琪知他们曾经跟张月红有关系，她还会要他们吗？还有，你怎么会知那些男人跟张月红之间的关系呢？”

“对，就那事，她非常兴趣…”丽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在斟酌某些话该不该讲，随后她悄声问“她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三个男人跟张月红的事？”

“我怎么会知？”丽模仿着莫兰的吻，鼻里哼了一声“我怎么会不知？”

也许是因为恋父情结。”莫兰猜测。

“他们都是张月红的客人。”

丽似乎吃了一惊：“连这个她都跟你说了？看来你们真的是好朋友。”

“什么客人？”

于是，丽继续说：“张月红每次一有男人，都会带她们来我这里吃饭，因为我给她打折。她的男人当然不止三个，但在那栋楼里的确实只有他们那三个，她领着他们来过几次，跟她来得最多的就是那个术编辑，他们一起来过三次，但那个男人架很大，每次张月红都得等他至少半小时，那个开网站的跟她来过两

“她说起过那三个男人，但没有提到他们跟张月红的关系。他们之间有关系吗？”莫兰发现自己已经无意中站在了金矿边上，她早该想到，每个咖啡馆的老板娘都有自己的谍报网，不然怎么在本地区混下去？这个丽一定知很多内幕。

果然跟那件事有关，莫兰心想。

丽似乎嫌她问得太傻，再次不屑的神情。

“自从我们在健房认识后，她就常来我这儿喝咖啡，有一次，这个男人带着个女人来泡咖啡馆，正巧林琪也在，我就无意中跟她说起了这个男人，结果她很兴趣。”

张月红是******？这让莫兰多少有惊讶，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一个单女人，没有正当职业，没有固定情人，也没有亲戚朋友，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养活自己呢？再说，现在再想想她那故意扮的妆扮，也的确象那么回事。但莫兰还是假装觉得不可思议。

“说好听是公关，说难听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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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她早就看上了这个男人才让我想办法的。我告诉她，那个男人最近在友网上找女朋友，你要不也到友网上去试试，看看他是否会找上门来，她后来听了我的话，果然一试就灵。”

“客人？”莫兰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