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丛中，在那些男人的里，她一定仍是一朵苞放的。

不过现在这朵无名的已经凋谢了。

“她居然穿着鞋！”莫兰突然注意到。

“那有什么要？”

“她从那么摔下来鞋居然没有掉来。”

“是吗？”乔纳有意外，一把将照片抢了过去，她仔细放在镜前端详一番后，又立刻扔回给了莫兰，若不是莫兰及时接住，照片准会掉满是烟灰的烟缸里。

“因为她穿的是扣带的凉鞋。”乔纳。

“说得没错，既然要自杀，而且是在自己家里自杀，吗还要那么麻烦去扣带凉鞋？她完全可以穿拖鞋。”

乔纳眨着睛看着她，：

“一双鞋而已，想自杀的时候，谁会想起这些？”

“既然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赴黄泉，还不嫌麻烦地穿了双扣带的凉鞋，那她还应该记得在袋里放上那张‘回去吧，回去吧’的纸条才符合逻辑，如果不放在袋里也应该拿来放在显的位置，但是你看，纸条是在卧室床上一件紫红外衣袋里找到的。”

“那又怎样？也许她本来上穿着那件紫红外衣，但突然心血来临时又换了吊带衫，于是纸条就忘在那件衣服的袋里。”乔纳振振有词。

“这倒也说得通。”莫兰承认。

“看看她的打扮就知她神经兮兮的，一把年纪还装小姑娘，所以她突然脑袋发昏，要穿扣带鞋，要换衣服也很正常。”

但莫兰总觉得张月红的打扮更象是去赴约，而不是去寻死，不过乔纳说得对，心理不正常的女人不能用正常的逻辑去衡量她。

据乔纳的资料，事后警方曾经就张月红的生活起居和待人接的方式调查过周边邻居，但很显然，多数人只是在楼里见过她，没有人跟她有过，所以也无从得知她是什么样的人，她的生活来源是什么，她有哪些朋友，她的家乡在哪里等等。所以，张月红跟猫女一样，是一个谜。

“说说林琪的案吧。”莫兰改换了话题“她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上次说了，人家以为是楼上掉下来一包泥，结果是个人。其它的我也不清楚，好像她上有很多伤，是被人打的，”乔纳往嘴里了一块全麦面包“他们的报告还没整理成档案呢，情况你问竞好了。”

“竞？”莫兰吃了一惊。竞也算是她的朋友，不过近几年两人都看不惯对方，原因很简单，竞的妹妹现在是莫兰的前夫梁永胜的妻。莫兰曾经帮忙把竞刚从大学法律系毕业的妹妹请到丈夫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但没想到，刚事务所没多久，那女孩就跟梁永胜好上了，莫兰的婚姻也因此走到了尽。

“这个案他负责？”莫兰再次问。

“就是他。”乔纳的黑珠咕噜咕噜在眶里飞快地转了两圈。

“你有没有跟他提起三年前的那宗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