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即他和吴。

“对，吴这小有时候也教老板。”路辉第一次给予肯定的回答。

“你跟吴熟吗？”

“虎虎，同事嘛。”

“海声俱乐倒闭后，你跟你的老板还一起练过箭吗？”

“没有。”路辉毫不迟疑地回答。

但竞可以肯定路辉在撒谎。

“2007年7月2日晚上10至11，你在哪里？”竞问。

“在家。”他不假思索地说。

“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吗？”

“我找找看。”路辉眯起睛说。

竞不知路辉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在很多方面，他都备了凶杀的特征，仇视警察，孔武有力，购买了夜视镜，会箭，并且显然对这次警方讯问有备而来，他的回答滴不漏，很难找破绽，不愧是惯犯。但是，竞很难想象前这个人就是给他打电话的人。

印象中“星光之箭”不仅是个话唠，同时应该也是认识他的，听吻好像不仅是他的老熟人，还对他有几分说不清的情。但是前的这个人好像完全不认识他，除了偶尔于防备心理，瞄他一外，并没有对他投以特别的关注，当然，还有另一可能就是，凶手备良好的心理素质，在认他的时候，刻意伪装了自己的表情，所以的确不能肯定。但竞在心理上总觉得路辉不是。

竞目送着路辉离开警察局，心里琢磨着星光之箭的话，但赫然发现这个矮壮士走路的速度快得惊人，而且完全没有声音，只是一闪，他便越过好几名警员，消失在警察局的门。

吴是一个中等材，形匀称的年轻男，长了一对细长温柔的睛，因为神情看上去有几分腼腆，所以觉比实际年龄小一些，他对自己被警察找来讯问，起初显得十分吃惊，但是他很快就表现一温顺的合作态度。

“夜视镜是老板让我买的，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去问他。”他温和地说。

“2007年7月2日晚上10至11，你在哪里？”王义问。

吴微微一笑。

“一定要说吗？”他温柔地问，同时扫了一坐在旁边的竞，神情中带着几分腼腆和羞涩。

“当然要说。”王义。

“我在老板家里，他让我去陪他说说话。我一直到天亮才回家。”虽然问话的是王义，但吴却注视着竞回答，虽然他的目光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彩，但还是让竞产生了某很不舒服的联想。

“你的老板是叫文吗？”王义问。

“对，是他。”吴微笑，仍然对着竞，他的睛病了吗？竞想，问他问题的人又不是我。

吴对他超乎寻常的关注让竞想起了“肖之恋”的另一个少年陈远哲，他至今记得那天晚上这个27岁的钢琴王是如何拉住他的衣服问他要电话号码的场景，现在想来都惊一冷汗。

“你是怎么认识文的？”竞努力摆脱令他难堪的回忆，开问。

听到他突然开问他问题，吴的脸上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