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下手。第三，他自己有房，可以在那里练习击，他要不是在家训练就是在乡下某个鸟不生的地方，因为在训练场练那玩意儿，八成会被抓住。”

现在余男听来，乔纳已经把某人的话翻译成了她自己的语言。但余男更兴趣的是她说话的内容，的确很有意思。

“说下去。”余男。

“急什么！这段很难说！知吧。”乔纳不耐烦地说“第四，他大概30岁左右，小时候杀过猫跟狗，并且受过军事训练，否则，他不可能下手又准又狠，又会自己制造武。还有在公园消失得那么快，可以无声无息地站在一个警察背后袭击，这是经过训练才会有的能力，不是玩了电游戏才后自学成才的结果。”

乔纳呆板地念着，后半段又成了未翻译的原文。

是谁说的？难是莫兰？那个看上去漂亮的小姑娘有这样的分析能力吗？以前乔纳可没跟他提过莫兰有这特长，连竞也没有说起过。

但是，的确说得很有理。余男想。

“第五、因为案是经过预先设计的，所以他一定去过好几次现场，可能事先排练过，所以他一定买过携带很方便的靶或者假人之类的东西模拟练习过，因为他不可能每样东西都自己，所以可以查一查这类东西。第五，”乔纳喝了汤继续念下去“他杀人后会去******，因为杀人会提荷尔蒙，可以查查附近的院，第六，他可能犯案后一连几个小时呆在现场，他喜看到警察为他的作品焦烂额。所以看看附近有没有哪个地方有录像资料，仔细看，他的表情跟别人不同。我的妈呀，总算说完了。”

乔纳长舒了一气。

“怎么样？我的见解怎么样？”她大声问余男。

“很有一，是你自己想的吗？”余男问。

“那还用说。因为想得太多，我还叫我表妹作了记录。要吗？”乔纳瞅了一竞，声问。

竞朝她伸手，乔纳把那张纸放在他手里，竞把它放了袋。

他们两人这无声的举动，让余男确定，以上乔纳说的就是莫兰的见解，否则竞不会有这言又止的表情。如果换了别人对案说三四，他早就说话了。于是，余男问：

“你表妹最近怎么样？”

“心情不错。”乔纳已经开始低吃饭“快嫁人了。”

竞一下就被呛到了，他剧烈地咳嗽了一阵，两人故意等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才继续说下去。

“嫁给谁啊？”余男问。

“她老爸给她介绍了个法国人，听说法国男人对他的女人，每天至少要说100遍我你，妈的，真恶心，可是怎么办呢，我那表妹就好这个。”乔纳若无其事地啃着一。

“这么说她真的准备离开中国吗？”余男瞄了一在旁边一声不吭吃东西的竞。

“那当然，她很想她爸妈，再说那小也不是外国人，是个住在法国的华人，他们已经通过电话了，好像谈得还不错，大概过几天她就要去办签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