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后来呢？她怎么样？”

“起初，她拿着那把枪有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后，她平静了下来，她把枪回到我后腰的里。接着她看着我说她要回家。”当时她的举动令竞十分吃惊，但他不得不承认，就是她当时这个大胆、冷静又诱惑的举动使他在瞬间冷静了下来。他至今记得，她把枪他后腰时，冰凉的手指划过他肤的觉。

“说实在的，我本来以为她多只有80分，现在差不多有90分了。接着呢。”

“我就送她回家了。我们一路上都在瞎聊，到她家门的时候，她父母从外面回来了，她突然拉住我的手，用袖遮住了手铐。”竞不禁微笑“她向她的父母介绍说我是她同学的哥哥，过后，她说要是让她爸爸看见我用手铐铐她，他会用银针扎把我扎残废了。后来我才知她爸爸是中医。反正这就是我们第一次碰到的情况。”

“很不错的开，后来怎么会成这样？”

“一开始是她年龄小，好像没办法谈这事，后来等她上了大学，她边忽然多了很多追求者，所以也就看不见我了，再说，我自己也错过了很多机会。”

“说说你错过最惨痛的那次机会？”

竞叹了一气。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她大概是19岁，我24岁吧。有天晚上，她看完演唱会叫我去接她，我去了，她…”

“她怎么样？”

“她替我了汗，12月的天气，我额上都是汗。”

“说，关键是用什么替你汗。”

“用手。”竞记得那天的情景，冬天的晚上，她笑盈盈地等在路边，看见他一脸兴奋，等他走近了，她仰看着他说，你都汗了，她用手轻柔地去他额的汗珠，手指似乎是不经意地拂过他的嘴，他当时的觉仿佛遭到电击。

“那你怎么？”余男冷静地问。

“我退后了一步，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就这样。”

余男沉默了两秒钟。

“你不会是不知她那是什么意思吧？还是你本对她毫无意思？”

“我知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在去见她之前我了一件事，使我不能作反应。”

“你什么了？”

“我杀了一个人。”

余男愣了一下。

“我击毙了一个劫匪。一枪击中了他的脑门，我那时候是狙击手。虽然杀死一个劫匪不应该有什么觉，但那是我第一次亲手杀掉一个人，我还是有受不了，我觉得我的手上都是血，我没办法作反应。我怕我会脏她。”提起这件事，竞仍然觉得心里很难受。

“你过后解释过吗？”

“等我想解释的时候，她已经有新男朋友了。好像解释没什么必要了。”竞忽然想起，其实他跟莫兰的关系就是从那天开始发生转变的，一开始好像还有朦胧的情，后来就变成了纯粹的友谊了。总之，他错过了。

“你过的类似的事还有吗？”

“其实后来想想还多的。不过，都是发生在演唱会之前的。”

“再举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