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情，本就是发痴。这世界上哪还有什么真？至少对我来说，是肯定没有的。”莫兰叹了一气。

“别这么说，你的机会多的是。”

“不过，恢复自由，也没什么不好。”莫兰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不过你变憔悴了，看上去老了两岁，原先你完全象个小孩，离婚对你的打击一定很大，你那时候有多他，我都知。”方凯灵满怀怜惜地看着她。

当你想振作的时候，方凯灵总是有办法打击你。莫兰不服气地想，难我是因为梁永胜才变得又老又憔悴的吗？而且，我有这么憔悴吗？她真想拿化妆镜来好好照一照。

“我才不是因为他呢。”她说。

“那是因为谁？你有新的男朋友了？”方凯灵好奇的表情。

“哪有啊。我最近胃不好，懒得吃东西。”莫兰望着餐盘中的生卷心菜，脑里闪过一个人影，她想，如果这个人在，一定会恶狠狠地把生卷心菜扔在桌上，然后皱着眉瞅着蔬菜拉，象是跟它有仇似，接着他会一不动地等她吃完，最后拉着她去吃另一顿红烧大餐。男人好像都偏好。

她有时候禁不住会怀念他吃饭时的样，只有那个时候，他才会象小孩一样任，而他自己却从来都不知。她喜看他大吃东西的贪婪劲，那时候，他是多么喜吃她的糖醋小排和饼啊，每次大快朵颐的时候，他还会不时抬起看她看一，好像是怕她会悄悄溜走似的。每当这时，她就会觉得他象是她的孩，她喜那时候的他。

可是这个人却彻底摧毁了她的自信。

他让她觉得自己好失败，从来没这么失败过…

他说，你只不过是个可以喝喝咖啡，唱唱卡拉ok的玩伴而已，言下之意，他说，洁比你更懂得男人的心，你就是不如她，所以梁永胜才会选择了她，他说，有好多个节我妹妹都是一个人过的，家对我妹妹意味着什么？是全，我绝对不允许你破坏它…

尽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但每次想到他说的话，她仍会气得血往上涌。

她听到方凯灵说：“你该快去找个男朋友，重新开始约会，这样你的生活才会好起来。”

“凯灵，别提什么约会了，我已经不相信男人了。”莫兰快速从脑清除那个人影，平静地说“其实，我想问你的是关于真俱乐的事。”

竞注视着一边吃东西，一边东张西望的余男，问：

“余博士，你在看什么？”

余男将一颗生番茄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人，我在看人。你不知，在这地方，你能看到非常丰富的人表演。”

“人难都长在上的吗？”

余男瞄了一竞，接着目光向他背后投去。

“探长，别以为吃素的都是和尚。”

“是的，我现在明白了这一。”竞用讥讽的语调说。

但是余男好像没听到他说的话，只顾朝他后看去，接着他说：“快看，那边有个女孩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