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珠笔和笔记本。

“东方罗旅馆。”她笑起来“名字听起来吓人，其实只是一家简陋的小旅馆。”

“有地址吗？。”简东平把旅馆名字快速写在笔记本上。

她歪着想了一想：“应该有，让我找找看。”

她起走到五斗橱边，打开屉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结果一无所获。

“我以前是记下来的，但是东西太多，不知放哪儿了，你可以去找我的律师朋友，他也去过那里，他那里应该有的地址。”

简东平把笔和笔记本递给她，她快速地写下了律师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他的律师事务所离这儿不远，如果你要去找他，我可以先跟他打个招呼。”她边写边说。

“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上自杀，他可真会挑时候，这么一来，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畏罪自杀，再没有人会相信他是无辜的了。”她一边把纸条递给他，一边朝他凄凉地一笑：

突然，简东平的脑里蹦一个新的想法。

“对于你弟弟的死，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吗？”

陈剑蓉别过来盯着他看，灰暗的睛徒地一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如果你弟弟不是凶手，那么他为什么要自杀？”简东平平静地说。

他的话让陈剑蓉沉片刻。随后，她轻轻叹了一气。

“我想他是承受不住压力吧，他害怕坐牢，他料定自己不可能逃脱。”她的睛了。

“你是说…他也可能不是自杀？”陈剑蓉用纸巾拭去角的泪，突然转过瞪着他。

“我只是觉得他死得有太仓促了。”

“不过他看上去真的非常沮丧，所以说他走绝路，我从没有怀疑过。我只是觉得他傻，他什么事都是这么没脑。难…”陈剑蓉象是在喃喃自语。

简东平没有说话。

“你说的很有理。也许…”陈剑蓉皱着眉，陷了沉思。

“失踪前，他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吗？”简东平打断了她的思绪。

陈剑蓉回想着：“那天下午我们通过电话，他答应第二天去自首，我问他想吃什么，我可以帮他叫外卖，他说不用了，叫我别心，他有办法自己解决晚饭，我知冰箱里还有泡面，所以也就没再说别的，我叮嘱了他几句，让他早睡，就挂了电话…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天的情绪好像不错？”

“情绪不错？”在这状况下，他居然心情不错倒是稀奇事。

“他说，只要一想到事情上就能解决了，心情就好多了。这是他的原话。后来想想怎么都觉得是临终遗言。”陈剑蓉哀伤地说“其实，我之所以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说的这，是因为我一直觉得，他的自杀是在情理之中。”

“为什么？”

陈剑蓉似乎有难以启齿，她迟疑了一下说：“因为以前他也自杀过，那是在他考前。他是个很脆弱的人，所以我觉得，他是很有可能这样的傻事来的，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也许是我太武断了。”说完，她似乎陷了沉思。

简东平决定换个话题，抬正好瞥见五斗橱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