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怎么？”

“那个人…”白小舟瞪大睛，满脸不可置信“那个人好像是朱翊凯！”

她举起电筒，在那人脸上晃了一下，果然是朱翊凯。她忙大叫：“思齐、凯，你们在什么？快停下来！”

没有人回答，他们中只有彼此，只有凛冽的杀意。

“他们疯了。”夏兮轻轻地说。

“谭警官，怎么办啊？”她侧过去问谭光赫，谭光赫迟疑了一下，放下枪，从绑在腰上的装备里拿一把造型巧的小枪。白小舟吓了一：“这是什么？”

“麻醉枪。”他目光犀利，举枪，瞄准，击，一气呵成，两颗小型针准确无误地朱翊凯和瞿思齐的手臂，两人动作一顿，踉跄几步，仓皇倒地。白小舟掰开他们的，用手电筒照了照他们的瞳孔，两人的瞳孔都细如针。

“奇怪…”她皱着眉，若有所思。谭光赫看着她问：“你朋友嗑药？”

白小舟摇：“他们连烟都不。”

像是想到了什么，夏兮举起手电，晃了晃谭光赫的睛。谭光赫怒：“你什么？”

“你的瞳孔也比普通人要细。”白小舟将手电筒递给他“你再看看我的。”

“看来，我们都被人下药了。”谭光赫面凝重“我开始怀疑。”

“你怀疑，我们并不是真的遇到了怪，而是中毒之后的幻觉？”白小舟有些想不通“我们是什么时候被下的毒？又为什么会恢复神智？”

“不怎样，先去再说，你扶一个，我扶一个，小，你带路。”

谭光赫将朱翊凯扛在肩上，白小舟将瞿思齐扶起来，顿觉上压了千斤，又被压得蹲下去：“思齐这小，看起来那么瘦，居然这么重。”

“我来吧。”夏兮看起来个矮，力气居然很大，扶着一百多斤的瞿思齐还能走得很轻松。

“啪。”有什么东西落在后颈窝，白小舟摸了摸，很黏。她觉得有些不对劲，用手电照了照，竟然是血。她本能地抬起，赫然看见一张狞笑的脸。

在这个充满诡异气氛的神病院中，在这个暗的楼里，突然看到这样一张脸，白小舟觉得自己都要炸了。天板上有一个通风，那个人正是藏在通风中，发很长，血滴顺着他的发往下滴落“啪”的一声落在她的睛里。

白小舟想要尖叫，但咙中像被了铅，一个音都发不来。那人双脚盘着吊灯，往下一沉，抓住白小舟，拉了上去。她如梦初醒，声呼救，谭光赫连忙扔下朱翊凯，掏枪朝上开枪，但终究晚了，白小舟被拉了通风中。谭光赫在墙上了几，抓着通风边沿上去，两的又又长，弯弯曲曲，少女已经失去了踪迹。

“怎么样？”夏兮焦急地问。

“太窄，我不去。”

“让我去吧。”

“你去只是送羊虎。”谭光赫下来问他“刚才那个人是谁？”

夏兮显得有些不安地说：“他，他是关在三楼第六号病房的孔广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