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给吓跑了，也没多想。直到几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我父亲起夜，发现一个男人站在村外面，扑哧扑哧重地气，他借着红的月光仔细看，发现是叶先生，就跑过去跟他打招呼，看到他的脸很奇怪，上还长着奇怪的黑绒。我父亲很害怕，叶先生叫他不要惊慌，还叫他不要再去蛊苗的村，不谁来问，都不要说见过他。说完就不见了，我父亲吓得要死，还以为见了鬼。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人来问。直到几个月后，有人去求见蛊母，没有再回来，很多人去找，也没有回来。这个时候，族人才发现蛊苗山寨已经变成了鬼村，寨里没有一个人，但只要去了，就永不会回来。那座山坳也就成了禁区，几十年后发生了一次小地震，山坡，蛊苗山寨被埋。听说后来有人在山里看到过山寨，还看到过那些消失了的蛊苗人，但他们都不是活人了。”

三人的脸都变了，互相看了看：“您说，那位先生…姓叶？”

“对。”

“您知不知他的全名？”

“好像叫…叶云什么‘亲’？记不得了，我父亲都去世三十几年了。”老人讲这个故事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靠在椅上睡着了。三人轻手轻脚地走来，沉默了一阵，白小舟说：“我们是不是该给龙老师打个电话？”

瞿思齐和朱翊凯都表示认同，三人赶往村长家，那里有全村唯一一电话。好不容易拨通了，龙初夏似乎宿醉未醒，在那边有气无力地问：“怎么样，玩得兴吗？”

“兴，非常的刺激。”瞿思齐嘴角搐两下“龙老师，你老实代了吧，不二是不是狼人？”

“狼人？他怎么会是狼人？”

“你就别想骗我了，我都看到他变了。”

“胡说！”龙初夏气哼哼地说“他就算变也不会变狼人啊。”

瞿思齐翻白：“他果然是妖怪！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们？”

“我没瞒着你们啊，我说过他是人类吗？而且你们也没问嘛。”

瞿思齐哽得半天没说话来，心里嘀咕龙老师的脸比城墙都厚，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好吧，他究竟是什么妖怪？”

“你真的想知？”

“真的，你说吧，我血压很正常，不会脑溢血。”

“他是山魈。”

瞿思齐脑里掠过山魈的模样，吓得呆若木。

不是吧，不二人形已经够丑了，真比人形还要丑啊！

“不是生活在带的那个山魈，是《山海经》里所记载的妖怪山魈。《山海经·海内经卷》说‘南方有赣人，人面长臂，黑有，反踵，见人笑亦笑，脣蔽其面，因即逃也’，就是他。”

瞿思齐万万没想到，整日里与他同吃同睡的战友，竟然是上古妖怪山魈，他一时无法接受。白小舟拿过电话：“他的力量有多？”

“山魈虽然是上古妖怪，不过不二年纪太轻，才二十来岁，可能除了速度比别人快儿，力气比别人大儿之外，也就没什么其他法术了。喂，不二不会事了吧？”

白小舟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这次换龙初夏叹：“这位蛊母真是情义长，令人钦佩。”

“喂！龙老师，您能正常儿吗？”白小舟终于忍不住发飙。龙初夏笑：“开个玩笑。红月的夜晚是山魈力量最的时候，你们最好在下次红月之前找到他，否则那个疯婆不知会纵他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