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工夫了。”黑猫说“乖乖我的药引吧。你们应该到荣幸，这可是能治百病、能解百毒，生死人白骨的长生不老药啊，古往今来多少炼丹师想要炼成，都失败了。只有我，只有我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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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往后退了几步：“这，这个味，难你是…”

“先生！”布鲁斯特大惊，转朝史密斯奔去“快走，这里要塌了！”

“不！住手，翊凯！你给我住手！”

白小舟无法思考，脑里一片空白，她抬起恨恨地瞪着黑猫，缓缓站起来：“孽畜！”

“翊凯，这，这不是真的。”她喃喃“你没有死，你还活着，对吗？”

朱翊凯咳一血，他的确没死，但也仅仅只是没死而已。

“翊凯。”她跪下来，抱着俊的少年，泪顺着

“不。”他摇，心中浮起从未有过的恐惧，他不能杀小舟，他宁愿用这把刀活生生剜自己的肝脏，也不愿意将它刺她的心里。

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朱翊凯将自己的手伸去，抓住某样东西，往外一拉。

山开始摇晃，一裂痕如同蛛丝，在蔓延。

黑猫盯着他们，它的嘴明明没有动，两人却能听见它说话，而且，说的是人话。

黑猫幽幽地看着他，他将刀往左一拉，拉一又又长的，血像泉一样涌来，飞溅到白小舟的脸上。

“不！”他嘶吼，将那把刀刺了自己的，血模糊的声音敲击着白小舟的耳，她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那声音一起碎裂。

“不。”它笑起来，笑容狰狞“我是炼丹书所化的魂，所有持有过那本书，却没能炼成长生不老药的炼丹师们，他们所有的怨念与不甘，就聚集在书中，经数百年，方才有我。”

“你难是炼丹师？”白小舟说“你死了，附在猫的上？”

朱翊凯的不受自己控制地动了起来，他大惊失，就好像在一瞬间变成了提线木偶，被人纵着拿起布鲁斯特扔下的瑞士军刀，转过，对准了白小舟。

白小舟低看着朱翊凯，他倒在地上，鲜血将他的躯染成了刺目的红，那么红，红得就像一直纠缠着她的那个梦境。

朱翊凯单膝跪下，将自己的肝脏举起来，炼丹炉的盖忽然开了，肝脏自己飞了去，原本通红的炉一下泛起荧光，里面的也转化为了清澈的。

“修者的肝脏已经到手了，还需要的心尖血。”黑猫说“白小舟，你还在等什么？”

“我终于找到了，上天待我不薄，沉睡了一千多年，一醒来就让我找到了最好的药引。这一炉丹，终于，终于要炼成了啊。”

“孽畜！你竟敢杀了翊凯！”白小舟一字一顿，如同诅咒“我要你为此付代价！”

朱翊凯毫不犹豫地朝它开枪，弹飞到中途，像打了胶里，速度越来越慢，直到静止，然后跌落在地。

怨念所结的书？白小舟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她披散在脑后的发丝忽然飘了起来，就像有某气息从她里溢，悄无声息，摧枯拉朽。

他话还没说完，一块石已经落下，世上再也没有史密斯这个人。

“尘归尘，土归土，你这个肮脏的妖，回到地底下，继续为你无法完成的长生不老药懊悔吧。”白小舟的睛泛起青绿的光，黑猫转就跑，四周的岩石却像是有灵一般，纷纷朝它飞过来，黏在它的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被包裹在里面，再也看不见。

“啊——”他低吼，白小舟脑袋“轰”的一声炸了，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块，世界都静止下来，只能听见彼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