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很彻底。这里有汽油的痕迹，看来他好了一切准备。”

“灵能家族都有严格家规，其中之一，就算死也不能将家族的秘密公布在公众面前。”龙初夏问“小舟，有没有什么发现？”

白小舟摇：“真净。一般这样的老房都多多少少有些东西，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孙智宸不愧是孙智宸。”龙初夏的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赞赏。手机适时响起，她看了看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霍先生。”

“龙小，知你没事，我很兴。”

“托你的福，只是一些伤。”龙初夏笑不笑“你早就知这是陷阱吧？”

“我只是猜到而已。”

“所以让我来当炮灰？”

“龙小是何等人，如果这么容易就死了，就不是龙小了。”

“你好像比我还了解自己。”

“我也有些关系网，龙小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略知一二。”

“霍先生，我不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过我要警告你，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龙初夏满脸怒火，只差没将手机扔去。司凡提住她的肩：“初夏，没事吧？”

“没事。”龙初夏又换上了一张笑脸，白小舟觉得那笑容就像假面，龙老师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遮盖在下面，就像掩盖在杂草下面的潭。

“虽然这是最糟糕的一天，不过我们不是毫无收获。”龙初夏说“爆炸之前，孙智宸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

“是什么？”

“这只是一场游戏。”

游戏？白小舟的目光落在角落一被烧得支离破碎的木偶上，这究竟是谁和谁玩的游戏呢？

经过孙智宸的事件，去瞿思齐家的事被暂时搁置，龙初夏和朱翊凯被叫去协助调查，白小舟无用武之地，只好回去继续上课。星期二正好有解剖课，这是法医系第一堂解剖，只安排了一尸，由老师和助手行，学生观。大一新生以前都只在卷宗和电视上看到过解剖，这次能亲得见，自然兴奋异常。白小舟却兴致不，尸她都见过无数遍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亲手拿起手术刀。

“以我往日的经验，每届新生在上第一堂解剖课时都会有人失态。”解剖老师一脸诈“让我们来看看，今天会不会例外。”他朝门外了，两个助手将担架车推了来。白布掀开，那是一个中年妇女，材发福，腹隆起，趴趴地搭着。

就在掀开白布的那一刻，白小舟闻到一刺鼻的尸臭味，烈得几乎令人作呕。她伸手在鼻前扇了扇：“怎么这么臭？腐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