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将睛移开，似乎有些惊慌。

“请问。”白小舟走过去“今天图书馆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工作人员的神飘忽：“没，没有。”

“真的？”

“真的没有。”他有些不耐烦“你要看书就看书，不看就去，别妨碍我工作。”

白小舟的睛忽然直了，推开他，从地上捡起一把钥匙：“这是妙晴的。”

“你确定？”瞿思齐问。

“我确定，这只金属兔还是我陪她去买的。”白小舟抬起“这面书架…昨天似乎不在这个位置。”说罢，冲过去用力推书架，瞿思齐也过来帮忙，费了九二虎之力，书架被缓缓推开，后面的墙。

那堵墙似乎被人砸碎，又重新砌起，看形状，恰恰够一个型小的人通过。

“不关我事啊。”工作人员连忙澄清“昨晚本来该我值班，我去打牌了，今早一来就看见这个，我只是怕人追究才将书架推过来遮住，这真不是我的啊。”

“去拿把锤来。”

“什么？”

“还是叫警察来吧。”瞿思齐打了个电话，白小舟焦急地说：“来不及了！”转拿起椅，朝墙狠狠砸去，墙砌得并不牢，似乎得很匆忙。砖块哗啦一声碎了，她将其他砖块都刨开，赫然看到一张惊恐的脸。

“妙晴！”

惊恐已经凝固在她的脸上，她抓着自己的脖，瘪如腊，像阿鼻地狱中拼命挣扎却得不到救赎的死灵。

“妙晴，快醒醒啊！”白小舟觉得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疯了一般摇晃她的，就像是要把她从另一个世界拉回来。

“小舟，冷静儿。”瞿思齐将她拖开“她已经死了，你如果破坏现场，就很难找到杀她的凶手了。”

“不，我不信，她没有死！”白小舟嘶声力竭地喊，泪模糊了睛“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小舟！”瞿思齐大喝，她止住哭声，愣愣地看着他，他抓着她的胳膊，郑重地说“她已经不在了。”

白小舟想要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来了，像要被撕裂了。她无力地跌坐在椅上，目光黯然。

瞿思齐拍了拍她的肩，凑到裂开的墙前往里看，看到曹妙晴尸旁有一小袋泥，手中还拿着一只砌墙的小铲：“怎么可能？”

白小舟了鼻，打起神：“你发现什么了？”

“她把自己砌了墙里。”瞿思齐睁大睛“她是自杀。”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方式自杀。”司看着尸和墙，脸难看得就像刚刚吞下了一只苍蝇。

“我看了录像，她图书馆之前很惊慌，似乎在躲避谁。”瞿思齐说“但是除了她，没有其他可疑人图书馆。”

“我会调查昨晚图书馆的所有人。尸我会送去研究所。”司回过去看了看白小舟“她怎么还在这里？”

“是她找到了曹妙晴。这个女孩很特别。”

“有多特别？”

瞿思齐沉默了片刻：“比我，或者叶不二、朱翊凯还要特别。”

司睁大睛：“你确定？”

“我确定。”

司再次回，郑重地打量坐在一旁发愣的白小舟：“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她有多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