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不是让男人！

“你恨我吗？”蕨妹在刘盛下说，她看见刘盛的面容有些可怕。

刘盛猛然回过神来，赶附在蕨妹耳边说：“你让我太兴奋了！”

蕨妹咯咯地笑起来，刚笑了两声赶用手捂住嘴。她说外面会听见吗？夜人静时声音可传得远的，刘盛说无所谓，蕨妹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黑娃追我时像条狗，但很快就和县城里那个臭女人搞上了。刘盛说你别骂我，蕨妹亲了他一下说怎么会呢，你让我痛快死了，我还真舍不得你离开这里呢。

疲力尽之后，两人在床上相拥着说起话来。刘盛说人的一生很漫长，但像今夜这幸福太少了。蕨妹说你以前就没有幸福过吗？刘盛说只有童年有过，那时老爸在军工企业，接着又到了这山中，工资加补贴，寄回的钱让邻居羡慕，后来每况愈下，到他读大学时只得自己打工挣学费了，他发誓要挣很多钱，现在挣的钱和许多人比算的了，但生活却越来越糟。

蕨妹说，你们城里人总要和别人比，那当然痛苦了。俗话说“人比人，比死人”还是我们山里好，这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像山上的蕨草一样，顺从天意罢了。

刘盛说，你妈叫你蕨妹，就这个意思吗？蕨妹说我妈才不懂这些呢，我是在山坡上生的，地上全是蕨草，我妈就这样叫我了。

“我妈命苦。”蕨妹突然难受起来“20岁怀上我，只得偷偷从家里跑来，到天脊山上躲起来了。我妈的家当时就在风动镇，那时风动镇可闹了，满街都是商铺、饭馆什么的，每到星期天903信箱的工人将小镇挤得要爆开似的，我妈很漂亮，满镇的人都说金家的这个妹像朵。你想，她突然怀上了私生这不是天大的事？她逃到山中便再也没下过山。靠玉米将我拉扯大，她死后还有昧良心的人盗了她的坟，一个她常年在手腕上的银镯被盗走了，唉，我妈真是命苦。”

刘盛抚摸着蕨妹的脸安她。“你妈当时和谁好上了才怀上你的？”他好奇地问。

“这还用说。”蕨妹说：“都说是903信箱的人。我长大后，这里的人还说我不像山妹，像个城里的姑娘。”

“你真是有与众不同。”刘盛说“难怪你一下就将我迷住了。”刘盛的手又在蕨妹的上抚摸起来。

没想到，蕨妹像电一样翻跨在了他的上。在疲倦中毫无准备的他被蕨妹行抚得兴奋起来。

“我妈是被城里人害的，我要报复你！”蕨妹一边说，一边跨在他上激烈地动着。

刘盛在惊愕和快中即将达到，蕨妹却突然离开了他的，他大惑不解地望着她，她说：“我已经够了！”说完还像狐狸一样地笑了笑。

刘盛真想揍她两拳，他心情复杂地叹了气说：“你是个坏女人！”

这时院里突然传来麦的哭叫声，蕨妹说这孩怎么了？更半夜地哭叫，像被鬼抓住了一样，刘盛说不理她，本来说是个鬼孩嘛。

奇怪的是，麦的哭叫声一直不停，其间夹杂着艾楠的询问声，接下来石的说话声也响起了。

“不好，他们都惊醒了，”蕨妹推了刘盛一下说“你得赶快回房去，等一会儿他们发现你不在屋里就难办了。”

“让他们发现吧。”刘盛冷冰冰地说“总之我已没法和艾楠和好了。脆，等艾楠走后，我和你一起去经营狼犬养场。”

蕨妹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真的？你不和艾楠一起走了？”

刘盛决地，他说他一想到回公司上班就痛。

“和我在一起。你要陪到我老。”蕨妹伏在他的上说，他到有泪滴到他的膛上。他伸手抱住了她的。

外面，麦的哭叫声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停止了，这荒凉之地的夜像无底的渊。刘盛开始迷糊起来。前老是动着一堆火光，那是他在老爸坟前烧纸的情景，过了一会儿，他们仿佛又在开着车，红布包着的骨灰盒在车上动着，他翻了一个，他想是老爸将他带到了这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