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家离开，徐教授走到艾楠边说： “别照了，我看摄影家不正常，他对死亡太兴趣，一会儿让你们站在枯树旁边，一会儿又用死婴的坟作背景，这照片，让人觉得冷嗖嗖的。”

“是吗？”艾楠吃了一惊，细细一想徐教授的看法有理，摄影家不是一直想让她和死去的老太婆合影吗？现在明白了，他就是想拍死亡，在他中，活人也是表达死亡的。

徐教授接着将早晨的发现对艾楠讲，他说他怀疑摄影家一直在过着双重生活，他在书上看见过这例的，有的人一直在现实生活和幻觉世界中来回穿梭，这人在现实生活中看似很正常，但一些奇怪的举动又让人无法理解，摄影家很可能就是这人。

“你说他在空房间里和麦说话？”艾楠惶恐地问。

徐教授说没错，尽摄影家说话声很糊，但他还是听了他是在和麦说话。

艾楠蹲下去，望着麦的脸说：“麦，刚才给我们拍照的那个大胡叔叔，你早晨见过他吗？”

艾楠的问话刚一，自己也觉得很荒唐，早晨麦不是和她睡在一起的吗？

麦摇摇说没见过大胡叔叔。她说：“我讨厌他的胡，像一熊。”

艾楠笑了，站起对徐教授说，摄影家前段时间给她一个人照过不少照片，这对她有没有什么危害。

徐教授说这没有关系，摄影家在现实中的事很正常的，他还说摄影家确实有艺术天赋，他看过他不少照片，真是一的摄影作品。也许，他生来就是该搞摄影的吧，他的幻觉如此烈他的作品别一格。

艾楠放下了悬着的心，同时对自己的那些照片也觉得珍贵起来，蓝墨真是个了不起的摄影家的话，这些照片太有价值了，有机会不妨再照一些。

但徐教授立即阻止了艾楠的想法，他说至少今天不能再让他拍照了，摄影家今天明显地不正常，脸发白，手也在抖，睛专找坟地枯树，这样能拍什么好照片呢？

此时，麦也拉着艾楠的手说她要回去了。艾楠便叫徐教授转告摄影家，她们回去休息了，拍照的事以后再说。

摄影家换了相机电池到来时，只看见徐教授一人站在山坡上。知了艾楠和麦已回去休息后，他有些敌意地盯了徐教授一。

50。　上午，南边院里奇的安静，几只鸟在井台边蹦蹦，仿佛这里是一个无人的院落。艾楠带着麦回来后，望了一下四周，心想这么晚了怎么都还没起床呀。刘盛和蕨妹一定是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可石呢，怎么也不见人影。

艾楠让麦在院里玩，然后走上侧面的阶沿去敲石的房门。门没闩，一推就开了，看来这小弟晚上睡觉没有闩门的习惯。

屋里光线很暗，石还在睡觉呢。艾楠走到床边叫石该起床了，石睁开望着艾楠说： “我痛得很，不知是不是中了邪？”

艾楠笑了，小小年纪哪来的这些怪想法？她坐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石的前额，果然手，是发烧了。怎么，冒了吗？她抓起石的一只手问。

石的手抖动了一下，同时轻轻叫了一声。怎么，手也痛吗？艾楠低看去，石的手背上两血印清晰可见，肤似乎也有红。

这是怎么回事？石说是昨天胡老二送回麦来时，他跑过去抱她，被麦抓伤的。

“这孩，许久没有剪指甲了。”艾楠说“我今天早晨已给她剪去了，好长的指甲呀。给她剪指甲她还哭，我说乖娃娃要净，慢慢哄着她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