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她妈妈。”

万老板心里一惊，这才认真注意到那个小女孩，3岁多的样，长得很乖巧的，穿着一件红的小连衣裙。

“她叫什么？”万老板问。

老太婆挥了一下手说：“谁知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麦，那就叫她麦吧。我儿在公路上拾回来的，看这孩可怜，养着她也罢，谁知她成天叫着要去找妈妈，她说她妈妈的汽车开走了，往山里来的，我儿便说，趁今天来卖药材，问一下万老板见到过这女人没有。都知你这里见得多，有人到风动镇来你不会不知。”

麦？万老板听艾楠说起过这个在路上搭便车的小女孩，后来在车祸现场又失踪了。他对老太婆说，这里确实有一个从城市里开车来的女人，但肯定不是这孩的妈妈。

万老板急匆匆地向镇西赶去，走到疗养院外面的山坡上时，抬看见天上的乌云在缓慢移动，他想起镇东老农的话，这乌云落到风动镇是雨，落到山中就是鬼魂了。他的脚步有踉跄。

南边的院里空无一人，虽说是中午过后，但由于乌云当，这里的光线显得像黄昏。他推开艾楠的房门，昏暗中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他叫：“艾楠，麦来了！”

艾楠一下从床上惊坐起来。“麦？”她有不相信似的问“她在哪里？”

万老板说你快跟我走，刘盛呢？叫上他一起去。艾楠说不知刘盛去哪里了，别他，咱们快走吧。

艾楠的心“咚咚”着，她一直预到麦将要现，她一直在等待中，而此刻，当麦真的来时，她还是觉得突然了一些。万老板和她一起匆匆地走着，有气。艾楠问他是否有张，万老板指了指上的乌云说是它压在天上有闷，艾楠想起刘盛第一次山时，在一山中人家曾遇见过麦，只是后来没找着那人家了，就在当天，留在风动镇的艾楠第一次看见了这山野中独特的乌云，它像天上有人撑着一把大黑伞在走路，但只见伞动不见人影。

走镇上，两旁的屋檐将石板路得很窄。艾楠远远地就看见一个小女孩坐在万老板门前的阶沿上。艾楠停住了脚步，她从未验过这重逢的心慌。突然，她往前跑去，一下将万老板丢在了后面。

“麦！”艾楠跑到小女孩面前，蹲下望着她的脸叫。

小女孩站了起来，望着艾楠怔了一下，然后怯生生地叫：“妈妈。”

小女孩的叫声如同上的乌云中的一声惊雷，艾楠的耳朵里好一阵还响着嗡嗡的余音。妈妈？小女孩是这样叫她吗？她想起麦和一个村妇搭上她的汽车后，村妇在半路失踪了，她便将麦抱在怀中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在前行，而这时她便听见小女孩叫了一声“妈妈”她惊奇地低看这小女孩时，她正闭着睛仿佛睡着了。

“麦，我是阿姨，不是你的妈妈。”艾楠心疼地抚着小女孩的脸说“那天在路上停车以后，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摘小去了。”麦说“你们的车就不见了。妈妈，是你不要我了吗？”

“我不是你妈妈，叫阿姨。”艾楠再次纠正她的称呼。

“阿姨。”麦有不情愿地叫。

“这就对了。”艾楠说：“谁带你来这里的呢？”

艾楠抬起来，万老板和二愣正站在旁边望着她俩。“那带她来的老太婆已经走了。”二愣说“我没看见她什么时候走的。我走来时只看见这个小女孩一个人坐在阶沿上。”

万老板接着说：“哼，看来这个老太婆就是有心将孩丢在这里的。不过，她说这孩是她儿从路边捡回来的，也许他们并不想收养这孩。”

小女孩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艾楠连忙抱住她说：“别哭别哭，你这几天就跟着阿姨好吗？”

小女孩一边哭一边，艾楠说：“麦是个乖孩，别哭了，你饿了吗？”

小女孩不哭了，她的睛很懂事地望着艾楠，她说她不饿。

“不对，肯定饿了。”艾楠说“走了那样远的山路，真不容易。”

艾楠将麦带万老板的店内坐下，让二愣给她下一碗煎挂面来。二愣有魂不守舍地去了厨房，他将面条端上桌来时，甚至不敢看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