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朋友便早早地送来各小礼品。当时刘盛好奇地将小红鞋拿在手里说，他第一次看见这样小的鞋。艾楠说等你了爸爸就知了，人一开始就只有那么一丁儿大，脚就更小了，像一块姜。后来，艾楠了引产，孩没有了，那双小红鞋怎么理的刘盛已记不得了。

这个晚上刘盛想起了很多事，这不可阻挡的回忆同样让他惊恐。因为他看过一篇文章，说是人在临终前会闪电般地回忆各事。想到这刘盛行收回思绪，关了灯闭睡觉。他想睡着了就可以避免恐惧了，即使是不再醒来，也少了许多折磨。没想到，他还真睡着了，好像空气里有眠素似的。

然而，这一夜注定不会让他逃避得开。他醒了，漆黑中有人叫他的名字。那细若游丝的声音飘在夜的，他不敢应答，他的心缩得像一块铁，他张、绝望，但无路可逃。

后来，那叫他名字的声音消失了，刘盛正要动一动已经麻木的四肢，突然，有脚步声他所在的院里了，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仿佛就在他耳边炸响一样。

“刘盛，快开门。”

是蕨妹的声音。刘盛冷汗淋淋地大松了一气，他开了灯走向门边，到全像散了架似的发。

蕨妹屋后便抱怨这疗养院的院落太复杂了，连她也险些迷了路。她要刘盛到她那边去呆一夜，这里凶多吉少，一定得避一避。她说万老板刚才给她送宵夜的菜来时才说到的，今夜是一个危险期，如果能想法混到天亮，太来后刘盛便可多活些日了。万老板说一老一小两个鬼魂缠住了你们，凶险得很哪。他遗憾的是至今还没收购到一株百年人参，不然的话，将那百年人参在你和艾楠的鼻上嗅一嗅，什么邪什么鬼都会跑远了。

蕨妹听万老板讲述后便急了，她想着救人要，便跑到这北边的院落里找刘盛来了。

蕨妹和昨夜舞时的样已大不相同，一条布和短袖衬衣，已将她还原为一个地的山妹模样。刘盛临走时看了一手表，才夜里121刻，怎么就像已经过了一个长夜似的。

“用得着这样逃避吗？鬼魂，哼，我才不相信这些东西呢。”刘盛心里很激蕨妹，但嘴上却不服输，他这个大大的男不能显得太胆小。

“走吧走吧。”蕨妹推了他一下“到我那边去喝酒，酒能驱邪，保你平安了。”

刘盛跟着蕨妹走迷般的院落群，窜一片山坡上的树林，来到了南边的院。还是昨夜喝酒的那间大房，亮着灯，桌上摆着酒菜，但却空无一人。蕨妹说，黑娃带着一个兄弟翻山去县城了，他们从火车上掀下来的货需要联系新买家。在家的兄弟们已喝了酒睡觉去了，这样也好，清静，她来陪刘盛喝两杯。

晶亮的粱酒倒大碗里，蕨妹捧起碗递给刘盛说：“刘大哥，我先敬你。”刘盛谦让，蕨妹说客人先喝第一，这是山里的规矩。

客人？刘盛想他怎么就成了这贼窝里的客人了。抬起来，蕨妹正笑意看着他。这山里的是非原则和城里不同；昨夜他就觉到了。不过，喝酒时他还是问了一句，从火车上扒货，就不怕被逮住坐监狱。

蕨妹笑了，声音很清脆。毕竟是23岁的女，并不像传言中的女侠或大盗。蕨妹说，收买路钱，这山里自古如此。听老一辈讲，山里人抢劫从不要人命的，非但不伤人，劫得财后还要返回一些给被劫者作路费。大家都是讨个活路，没人将事绝的。

但是，扒火车总是不好的。刘盛没敢将这话说来，他怕惹怒了蕨妹没自己的好。蕨妹看见刘盛很沉闷的样，以为他还在为鬼魂的事害怕，便说他要了老太婆的发，不会受到惩罚的。蕨妹说死去的丁老太婆是个好人，所以才会死而不腐。

“你想，谁敢给私生接生，可丁老太婆这样了。”蕨妹喝下一酒说：“我妈怀上我后就逃了天脊山里。不逃不行啊，在我们这里，私下怀小孩是要被石砸死的。我的命来得贱，可我还是谢我妈没有吃药堕胎，不然就没有我蕨妹了。”

刘盛心里“格登”一声，好像蕨妹的话另有什么义似的。果然，蕨妹接着表同情地说：“听艾楠说，你们的孩如果还在世的话，已经该3岁多了。这孩是怎么死的？太可惜了。”

“哦哦”刘盛一下六神无主“我们哪有过什么孩，她怀上过一次，产了。”刘盛对事实了修改，他只能这样说。

蕨妹叹了气表示惋惜。她说艾楠太可怜了，这次失踪如果找不回来的话，她连后代也没留下就消失了。“不过，你们俩的情好像并不太好？”蕨妹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