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肯定是张叶的，她既然恨我，也就恨你，对不对？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要你怎么惩罚她，那是你的事我不着。只是我想让你提防着这个女人就是了。”

郑川听后也非常震惊，他在电话上说真没想到张叶会这样对待你。不过，说到邮件的时候，郑川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知。听他的气，好像并不相信是张叶了这事似的。苇急着想说服他，可郑川说他累了，今天特别差，就这样吧。

郑川放下电话，女人之间的忌妒和报复还是乎他意料。想到当初让苇来接替张叶秘书时，他和张叶谈过一次话，张叶没太抵，只是说去办公室搞外联，得一车给她，郑川同意后，她便欣然接受了这一职务变化。没想到，她对苇实际上耿耿于怀。

不过，说林晓月的邮件以及各怪事都是张叶所为，郑川觉得完全不可能。最简单的事实是，这些邮件确是林晓月所写，那些只有两个人知的往事是不可能有别人知悉的。还有，信中的语言，也只有林晓月这样从小喜文学的人才写得来。当知青时，林晓月为公社文艺宣传队写过朗诵诗，大家都说写得好极了。难怪她回城后终于还是上了她喜的文化工作。

这时，电话又响了。郑川一整天都于眩状态，因为他觉林晓月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他以前听人讲过，人群中遇见鬼魂、灵异的概率是千分之一，没想到自己成了这千分之一中的一员。他坐在屋里，觉到沙发有上下起伏的动，仿佛沙发下面是波狼一样。他知这是眩的表现。他的思维像一团麻，电话铃声常常让他无端地惊恐。

他再次拿起电话，是谭小影打来的。她说墓陵公司李经理上午来讲的那件事，她一直在脑里考虑。她觉得李经理有一没讲清楚，这就是墓陵公司在18楼的走廊应该有一大门吧，而当时是夜里8，那大门应该早已上了锁，既然这样，那前来买坟墓的女人是怎样去又怎样走掉的呢？她说无论如何很难相信林晓月有灵魂现。为了清楚昨晚发生的事，应该先把这个细节问一问。

这个细节真是很重要，郑川放下电话后想，自己真是昏了，怎么没考虑到这呢？谭小影的意思也许是，如果大门上了锁，那夜里现的女人有可能是林晓月的灵魂了。而18楼的墓陵公司他去过，真有一牢牢的铁门。

他立即给李经理打电话，电话里响着长声，一直没人接。郑川的心“怦怦”着，心想最好没人接，如果他接了，并说那铁门是锁上了的，这对郑川无异于又是一声惊雷。

然而，这世上可怕的事人是无法躲开的，李经理的声音从电话上传来，他说那铁门当然是锁上了的，每天如此。住在公司的曹老生孤僻，每天晚上不到10便锁上大门，然后呆在小屋里看电视。

通完电话后，郑川到自己在沼泽之中，不动还罢，越动越往下陷，他到呼有不畅，推开窗，一丝风也没有，他决定去街上走走，现在刚晚上9，外面一定还很闹，他突然想到人群中去，他需要用人群的力量来支撑自己气沉沉的内心。

郑川从卧室来，刘英和苟妈在楼下客厅里看电视。刘英已洗了澡，穿着睡衣，将一双光脚跷在凳上，很悠闲的样。看见郑川下楼，她说你睡了一整天，怎么晚上又想去了？郑川说散散步。他走到门边换鞋，同时瞥了一电视，那画面上正现一张女人的惊恐的脸，同时传恐怖的尖叫。这是一恐怖片吧，他现在最过的就是这东西，他转过，开门走了去。

夏夜的街充满繁华气息，霓虹灯层层叠叠地延伸而去，让人觉得不活在这个世上真是遗憾。郑川漫无目的地走着，女人的衣裙飘动，为这个刚的工业社会和神经张的商业社会增添着柔的东西。而此时，郑川无端地想到，在这些闪闪烁烁的女人中间，林晓月会不会突然走来，站在不远的池边向他招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