盹的人，谁不敢停尸房睡觉？二娃还想找个空的停尸匣钻去呢。”

秦大爷觉得这几个人很好玩，不知不觉中已有了醉意。陆地说秦大爷你屋睡觉吧，我们再喝一会儿就走。秦大爷说也好，便了自己的小屋。

秦大爷回屋迷糊了一会儿又醒了，听见陆地他们几个人还在外面喝酒说话。

陆地：“二娃，你刚才躺在空匣里什么觉？”

二娃：“凉幽幽的，像钻山里一样，我想这样死也可以，刚要吃药，突然看见一个女人，她不知什么时候现的，正坐在停尸房的角落看书。她也发现了我，走过来拉起我说别在这里服毒，这个位置可不是给你准备的。我便只好来了。”

陆地：“你不会是不想死吧，编了这么一个理由来下台阶。小咪、汪哥，你们说呢，今天这酒本来是为二娃喝的，他又不死了，那这酒也别喝了吧。”

二娃：“我还是想闹一，等一会儿去铁轨上死，轰轰烈烈的。你们也别送我了，我知一个地方，喝完酒我就去那里。”

这番话，秦大爷在屋里听得心惊，他不知这伙人是喝了酒说胡话还是玩真的。他想门去涉，可是刚起床又跌倒在床边，酒喝多了，他竟动弹不得。他对屋外叫：“别在我这里来！”可是外面没人理他。

秦大爷醒来时已是半夜，外面已没有声音。他门一看，小方桌上杯盘狼藉，人已走了。他放心不下，走停尸房将没有尸的空匣一个个拉开看，没有发现新的尸，这才放心地回屋睡觉。

“唉，这几个人真是好玩。”秦大爷站在医院大楼外对谭小影说“也许他们说死是开玩笑的。他们瞧得起我这老，是好小，这么多年，谁请我喝过酒呀？”

谭小影的好心情被这件怪事的影遮上了，陆地这小在什么鬼名堂呢？她想起去年和陆地还有往时，曾听他说过，守太平间这职业还不错。当时就觉得他怪怪的，可总以为他开玩笑，没认真对待，现在看来，他没事就找秦大爷，好像还真喜那个地方。幸好和他分了手，谭小影想起他不禁到有发冷。因为这时她突然觉得陆地和他的几个朋友也许并不是人，而是几个鬼魂。她看过的一电影就表现过这事，鬼魂混人间，和人一起生活、工作，还谈恋…太恐怖了！

这天夜里，谭小影梦见自己在停尸房里找人。找什么人不太清楚，但她始终在找。那些像屉一样的停尸匣被她一个个拉开，里面全是僵的遗。

35

苇突然想念起张骏来。这个瘦个的漂亮男孩和她有过***之后就像失踪了一样。她曾打电话约过他，他老说工作丢不开，这让苇的自尊心很受损伤。

她是走在梧桐巷幽暗的林下想起张骏的，夜时分，梧桐巷行人稀少，一对黑影在树下一动不动地拥抱着，这对情侣让苇大受动，她觉得心里空的。又要回到自己既大又空的屋里去了，隔又是一家人煤气中毒死了之后留下的空房，她顿恐怖与孤独。

刚才，郑川用车送她回来时，她没让郑川将车开到住宅大门，而是在巷就下了车，她不愿让陆地或者其他门卫看见有好车送她回家。下车时，她没和郑川说一句话，从车里来后便也不回地向幽暗的小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