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了去然后本能地回望了一，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他猛然发现那女孩的脸很苍白，这使他到后怕。

郑川推开公司的玻璃门走了去。快到下班时间了，长长的走廊上不断有人，他们见到郑川都停下来招呼———

“郑总，好些了吗？”

“郑总，这个时候还赶到公司来有什么指示？”

“郑总，你病了还来公司心？”

郑川糊其辞地应答着这些问候或者恭维话。他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门是锁着的，苇到哪里去了呢？他用钥匙开了门，看见苇的办公桌上堆着不少文件资料。国有企业就是这样，文件资料总是多得让人痛。他开了侧门，走自己的办公室。这时，技术的老曾跟了来，他的妻在纺织厂下岗了，想在本公司为她找一份活。

郑川皱了皱眉，说研究研究再定。这事他一般不会轻易同意，但也不立即拒绝，不过老曾是技术的业务骨，所以解决他的困难还不能太虎。

老曾谢了几句正要离去，郑川叫住他问：“18楼住着什么公司你知吗？”

老曾对郑川的提问有迷惑，他指了指天板说：“就是楼上啊？住着3家莫名其妙的小公司。”

“为啥说莫名其妙？”郑川追问。

“你听我讲，这3家公司是这样的。”老曾扳着指说“一家是卖防盗报警的公司，就是安装在门上窗上一碰就响的那些小玩意儿；一家是专给人取名字的公司，人名产品名什么都取，还兼给房地产商看风；还有一家是墓陵公司，专卖坟墓的，说是生意不错。”

“哦，知了。”郑川说“我只是随便了解一下左邻右舍的情况。”

老曾走后，郑川坐在沙发上燃一支烟，他无端地将刚才电梯里的女人与墓陵公司联系在一起，但是，卖墓陵的女孩就一定是脸苍白的吗？他为自己的无理推测笑了笑。

他的在沙发上移动了一下，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一个的东西，他侧一看，又是梳和镜，这两件曾经现在这里的东西，被他带到苇家里去了，现在怎么又现在这里呢？他拿起小圆镜，看着背面那张林晓月早年的照片，觉得脑一阵阵发。

郑川拿起电话，拨通了苇的手机。

“喂，你在哪里呢？”他有不兴地问。

苇说她和何林副总经理去省上开了一个节约能源方面的工作会议，现在刚刚散会。

“哦。”郑川的火气消退了一些，他原以为苇逛商场去了。

“有什么事吗？”苇在电话上小心翼翼地问。

“我正在办公室。”郑川说“那梳和镜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苇说，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那天夜里，这两件东西消失后，第二天她又在写字桌的屉里发现了。这事带来的后果是，她每天夜里都听见书房里有动静，像是有人翻书桌似的，她又不敢半夜起来察看。于是，只好将这两件东西带回办公室来了。她说她又不敢扔掉这东西，不带回办公室来怎么办？谢天谢地，这两件东西拿走之后，她晚上睡觉再没听见任何动静了。